裴宥没像初初南下时那样日夜赶路,温凝倒还吃得消,只是整日在马车里看话本子,竟显得比此前与裴宥一道你嘲我讽的日子要无趣一些。
待她从荷风斋出来的时候,只隐约听到裴宥跟徒白说了句什么“领罚”,就上了马车。
她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两下。
之前在钱塘太匆忙,这次在江宁竟也看到了上好的龙井,她买了两盒,也不知他是否瞧得上。
人才刚刚抬步,便见裴宥也看过来。
眉眼淡如远山,见到她没有半点波澜,甚至在看清她的着装时,眸色更加寡淡,只浅浅一眼,仿似看到陌生人一般,收回眼神,抬步离开。
温凝挪了一步的腿便生生顿住。
嚯,这是半个月都过去了,还在生气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