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将近年关,段府忙碌,府上那位嫡女在忙着议亲,并没有人关注段如霜的去向。温凝倒是被温庭春拦过两次,她大大方方说约了段如霜听戏,温庭春倒也就算了。
今夜茶馆格外热闹,几乎算得上人满为患。温庭春早早叫人留了包厢,正好对着下面的戏台。
温凝此时也已经看了几眼,温祁不说还不觉得,一说还真是。
温祁从不曾问过温凝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可他显然很清楚,温凝已然拿出全部身家,拼此一搏。
“菱兰,这两日留意一下,若是有段家姑娘的来信,务必马上给我送来。”温凝叮嘱道。
听菱兰这样说,手上的针略顿了顿。
腊月二十九,除夕前夜。朝廷大小官员都归家休沐,此前来家中拜访的亲戚们也都已离开,温府恢复到往常的宁静,但到底是新年,阖府上下生机盎然。
这……这戏难道……
那死缠烂打的文公子,不正是隐喻榜下捉婿的温凝?而那高岭之花又又姑娘,排戏之人生怕人看不懂似的,还让其女扮男装考了个状元,不就是隐喻的裴宥?新年夜宴上二人落水,虽未传开,那日在场人人皆知。
“简直荒谬!”温庭春一张脸又是红又是白地用力拍桌。
而一墙之隔的隔壁厢房,裴宥也正凉凉看着台上,“当”一声重重放下茶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