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在,没她一个女眷说话的份儿,温凝从头到尾安静地坐在裴宥身侧。
瞧瞧人家这姿态。
“公子,如何?情况可还严重?”徒白难得比顾飞还沉不住气,快步到了裴宥身边便低声问道。
昨夜他仗着自己是男子有体型优势,又习过武,不仅没有怜香惜玉,还毫不退让,腰掐了,还……
裴宥微微蹙眉,温凝抬眼望过去,见一身黑衣的徒白在不远处的皇城根站着。
温凝差点要捂住胸口了。
温凝踏入宫门时,不由有些忐忑,算上上辈子,她都不曾近距离地与嘉和帝接触过。
然后居然掐她的腰。
大夏天,一番折腾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哪是一盆水能收拾清爽的。
温凝垂眸敛目,不着痕迹地瞪了裴宥一眼。
温凝其实知道,徒白一般都是夜晚才找裴宥禀报,他才大婚第二日,又是大白日地等在这里,想必是有要事发生。
不等裴宥回答,顾飞突然上前拱手道:“公子,徒白求见。”
此人还是如此衣冠禽兽,居然能捧着圣贤书,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若是如此与他处上三年,岂不要被他气出心疾来?
温凝腾地起身,坐到了马车车尾,眼不见为净,离他越远越好!
裴宥缓缓放下手中书卷,瞥一眼车尾的人,眼眸微垂。
自由,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东西。
不过她叫裴宥去住书房,还是……
温凝气得咬住唇。
大约见两人都有些委顿,长公主没说太多便让二人退下,叮嘱他们拾掇拾掇再进宫。
咳……
言语间,还上下打量了温凝一番。
温凝闻言抬眸,便见他手上拿着一个腰牌,浅青色的玉石,刻着一个“裴”字。
温凝眨眨眼,此前裴宥说过,成亲后不会干涉她,她可以自由出入,想出门,想做生意,都随意。
要知道大胤目前已知的可开发矿山就八座而已,宫中皇子们手头都未必有一座,居然赏了两座给裴宥!
那可不就是不断下金鸡蛋的金母鸡……
诶?
还有这么好的事?
温凝扫一眼长公主与裴国公。
最后还真叫了水,还不止一次。
这辈子裴宥和长公主的关系,似乎比上辈子要好许多。
温凝没有多想,裴宥升官那么快,与他本身的能力,以及在公事上的投入都密不可分。
明知裴宥是故意的,温凝还是又往他那边挪一些,然后迅速地伸手,接过令牌。
裴宥并不介意的样子,单手拿着书卷,又一声低笑:“身子挺软,脾气倒是硬。”
她与裴宥置什么气呢?
他处处与她作对才好呢,难不成想像上辈子那样,他将她捧在手心,然后给她筑一个无处可逃的囚笼?
总归就这几日,待明日归宁回来,她就与他井水不犯河水。
分明是他先把那矮榻上的被衾和帘子都收走了,还频频扰她清梦。
与嘉和帝一样,两辈子她都只远远地瞧过几眼,不想这辈子竟然有机会一睹天颜。
咳。
“那今日……”
“一切照旧。”
顾飞点头。
今日,是新夫人的归宁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