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幸存数量对于大名鼎鼎的九州恶尤来说,是否有点过于城市化了?
“而你,被派来跟随我的不知名仆从,你的家园又是否同样被九州恶尤裹挟的末日所毁灭?那他又是怎么毁灭你的世界的?”
从始至终站在张珂身旁的仆从都很好的保持了自己的身份,不问,不看,不说。
但也同样的,在主人的问询下,哪怕有关于这一类的问题一向是联盟的禁止讨论项,它也果断的开口回应:“是的,我的主人,我的,他们的,甚至所有被迁移到救助位面的各界生灵都是九州恶尤肆虐过的幸存者!”
“至于毁灭.那是难以想象的灾厄,冲天的大火燃烧了荒野,融化了城市,仅存的同胞们聚集在地底的废墟中艰难度日,每时每刻都有人停止呼吸永远的死去,直到联盟的搜查官发现了我们才”
“奴隶,你不知道联盟禁止讨论祂么,该死的下贱种子!”
不等奴仆说完,张珂身后就忽然传来了一声呵骂,与此同时一道模糊的鞭影带着空气的爆鸣声猛的抽向张珂的身侧。
闻言,奴仆几乎下意识的抱头蹲防。
然而伴随着鞭子炸响的声音传来,首先发出痛呼的却并非地上匍匐的奴仆。
等它战战兢兢的回过头,便看到了平日里在港口里耀武扬威的银皮铁罐头此时正躺在地上疯狂的打滚,而在其高耸的胸甲处一道狰狞的裂痕几乎撕裂了整个铠甲,透过其中的缝隙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铠甲内皮开肉绽的胸膛。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皮鞭,也断成了两截,一截儿被随意的仍在地上,一截儿炸的跟马尾巴似的挂在铁皮罐头的铠甲裂缝处。
“你在做什么!!!”
哪怕自己的同伴已经满地打滚,流淌的鲜血透过铠甲在地面上画出歪七扭八的痕迹,随后匆忙赶来身背某种蒸汽枪械的铠甲士兵仍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大声的询问着张珂。
他们是在训练中第一批被筛选下来的战士,而后被派遣到了这座港口中充当护卫队,日常的生活待遇确实不错,还能欺负一下那些低劣的难民,有些时候更能用自己的工资买下一些商人们不要的货色充当自己的奴隶,或是自己玩乐,或是租给一些小作坊来给自己赚取更多的利益。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比谁都更熟悉谁能得罪而谁又不能得罪。
难民也是有区别的。
像下边的那些,被赶到流水线上等待分配的自然是最低劣的难民,随意什么人都能欺负他们哪怕夺走他们的生命,前提是你能付得起货物损失的代价,但低劣的未检产品,其价值都比不过一枚铜板。
但能出现在上港口,被单独的星舰运送而来,且拥有奴仆跟随的,较真的话那就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了。
而即便能够得罪,但他们都没看清楚对方的动作,自己的同伴就已经倒在了地上,纯论武力来说他们也没有较真的资格。
“尊贵的存在,严令禁止讨论祂是联盟的基本准则。”
“下港区因为有收束立场的存在,称呼代号并不会被那可怖的灾厄察觉,但上港口,乃至其他的任何没有立场存在的地方,都有暴露的可能!”
“为了不被灾厄盯上,破坏联盟好不容易营造的局面,所有人都会在中转站时接受相关的教育课程。”
“您的奴仆违反了规则,按例是应该鞭挞十下送进研磨机作为燃料为联盟贡献的,不值得您这样违背规矩!”
士兵们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道。
“但它前提是我的狗,哪怕我很嫌弃它,并且它也只是临时跟在我身边,但你们事先没有征询我的意见,那就不许!”
张珂还在等待自己的小鸟传来的好消息,所以他并没有翻脸的想法。
不然,在看到这群蛮夷如此侮辱自己,这个港口连同它所处的世界早就被汹涌的火海焚成了一片焦土。
“那我现在征求您的意见,您的奴仆触犯了禁令,您是否.”
“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