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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就在咱俩的地盘上,你还能睡得着?赵文和你还能要点儿脸吗?”
对于身后压着嗓子的低骂,西方诡帝脑袋一点一点的,好似是真瞌睡睁不开眼的模样。
开玩笑,这祸害连天上的那些个帝君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年轻气盛的殴打老人,祂何德何能去跟这怒气上头的家伙辩驳,真要是挨上两斧,算不算工伤暂且不提,反正没个几百上千年的祂是肯定缓不过来。
哪怕这被撕裂的是祂嶓冢山的地盘,坠落的烈日几乎是瞬间便蒸熟了数以万计徘徊在山外的恶诡怨魂,那也累不着祂的事。
没办法,下班人就是这么理直,气也壮!
只一眨眼的功夫,身穿帝袍的赵文和便消失不见,唯留下王真人一个诡帝独面九州祸害所带来的狂风骤雨。
而与此同时,天穹的破口也被撕到了一个极致,那强行从地脉中突入幽冥的身影也伸出了双手抓住裂开的天穹将头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