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小子竟然还有飞黄腾达的一天?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直接把闺女嫁给他了啊!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潜力股!”
沈从微微叹息了一口气,然后扯开话题。
像制造复杂的锁一样。
国家又不是他的,操心太多容易蛋疼。
不等他们发话,后面已经有人拉开了轿帘,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身穿北莽皮衣,英武挺拔的青年。
沈从点点头,这才让钟灵谷离去。
街道上和以前差不多,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就是多了一些身穿北莽武士铠甲的人在巡逻。
“大器,你现在可真是有出息了啊!”
正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对于老百姓而言,已经够了。
说做就做,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沈从很快就创造出几个简易阵法,稍微试验了一下,通过自己的灵气引燃,能够直接爆掉一块巨石。
“北莽军队过来,有没有做什么?”
塔木里没对老百姓做什么,就是看中了新任城主那风韵犹存的老婆,据说城主那风韵犹存的老婆没他那么有骨气,先是哭唧唧,下半夜就开始嚷嚷着官人再快点。
这一次,上天没有再眷顾大夏朝廷,北莽出动国师,号称是北莽第一高手,正面对抗,以轻伤的代价,最终拿下镇北大将军凌不破,至此,北疆被北莽大军洞穿,北莽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把青州府以北的大夏国土全部纳入麾下。
沈从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
但是沈从不怕,就算他们也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实力,他们至少还有一点不如自己,那就是不如自己卑鄙。
“抢了一些富豪,小老百姓的钱没动,然后还降低了一些税收,老百姓们嘴上虽然骂着北蛮子,但是也都接受了。”
小说里面的生死符,是用酒水等其他液体,逆转真气,打入体内,形成阴劲,实际上这和宗师留一道阴劲异曲同工,想要真正意义上锁死对方,无人能解开,那就要做一个特殊的印记。
当然,要说一个都不杀,沈从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毕竟战乱时期,不可能所有人都能管控住自己的欲望,只是不会太过夸张而已。
这玩意本来就得以宗师强者才能解开,然后还要精通阵法,估计这世上鲜少有自己这样能够一心多用的,绝大多数武者要么是修炼武道,要么是修炼阵法根本不可能像自己这样同时兼修武道、丹道、阵法之流。
“不是你想到那样,那军官看到东家的闺女,直接骂了一句‘肥猪’,然后就走了。”
钟灵谷苦涩一笑。
沈从的嘴抽了抽。
“然后呢?他心疼钱?”
“嘶~!”
“别提了,前阵子有个北莽的军官,闯进了他的家,讨要了一些军费。”
东家很快就放下手里的账本,和管事的一起跑出去迎接。
就像青云坊的姑娘,只要花钱,人人可以宽衣解带,十分不保险。
那钟家堡也未曾将子孙送过来,看来北莽并没有对他们动手。
直至最后,沈从制作的小型阵法,甚至已经可以直接引爆一块精钢,将其彻底炸成碎片。
阵法是以特殊路线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如果能够在对方体内形成一个阵法,只有自己能够操控的话,无论他的修为多强,自己一道真气也能引爆,那就完美了。
不是死在战场上,就是死在床上。
他还在三个阵法中加了暗线,三个阵法必须要同时解除,否则的话,随便动其中一个,都会让其他两个阵法迅速启动引爆。
说不定,能让自己就此飞黄腾达了呢。
“铺子里最近的生意很差吗?”
“这是挺忧伤的。”
曾经的孤儿,没钱没势没资源,短短几年时间,就成功突破到这个境界,就算是有些奇遇,恐怕也下了不少功夫。
宗师当然也能自己释放出一些气劲,留在对方体内,如果对方有什么异心,可以直接催动,或废其身,或夺其命,但是这是通用的方法,如果对方遇到另外一个宗师,就很容易解开。
对于这些事,沈从从来都不关心。
“就是,都坐上轿子了。”
管家幽幽道:
“要是他娶了小姐的话,应该也不会飞黄腾达吧?”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女儿是扫把星?你是不是对我女儿有意思?不想让她嫁给别人?你给我好好说说。”
正在写,今天还有。
牙龈炎犯了,疼得要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