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家伙的能力也很古怪……不能让他近身与他打肉搏战。
“虽然但是。”李观棋沉默了很久,才委婉地抬起头:“老姬你这画风现在多少是有点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味道。”
从马车上跳下来,这一次姬叶因为穿的是明朝锦衣卫的飞鱼服。
姬叶:“……”
“其实有一点我很奇怪,就是乌特长官为什么会对我们去阿达尔韦托庄园参加宴会的这件事情这么积极。”
李观棋:“……”
李观棋:“怎么讲?”
就在两人磨磨蹭蹭,不想立马面对读档后面对那一穷二白的现实之际,世界意识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开始的流程,跟上一周目差不多。
“当然没问题。”世界意识说:“祝你们一路顺风。”
李观棋:“……”
李观棋举起酒杯,对富婆们微笑。
至少关于锻体之后的身体,必须得在这三天之内赶快适应起来,要不然到时候怕不是还得阴沟里翻船。
什么叔侄婶嫂之间的换妻换夫小游戏。
看来还是得想想其他的办法。
【摔炮2.0】的话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就是容易被人打飞,所以也得像个办法去解决掉这一弊端。
李观棋倒仍旧是一周目时的书生打扮,但这一次,却背了个箱笼背在身后,被管家好奇问起时,就说是宴会上想要用来表演的魔术道具。
这可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毕竟这对我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走走后门。”
“嚓——嚓——嚓——”
“概率很小,不排除这个可能。因为这对他来说并没什么必要。”李观棋思索了片刻,摇头,道:“从他购买防御材料从不多花一分钱,甚至还凭借着自己官职上的权利,而恶意压价的这一点来看,他并不像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对他人慷慨的家伙……”
强烈的求生欲促使李观棋质问话语在嘴边转了一圈,然后非常从心……啊,不是,是能屈能伸的换了一个话题。
但是燃烧弹目标又太大,基本没有带进宴会的可能,看来只能是就地取材,希望胡利奥这位贵族老爷的酒窖储备充分……
什么已婚女士跟小自己十七岁的侄子偷情。
倒也不必在这种事情上面如此严谨。
“这帮人的本质基本上就是大事往小说,小事往大说。对常态挑剔,对异常麻木。”
“李·观·棋。”姬叶作势抬腿:“我缝你那嘴!”
姬叶:“……”
今晚那家伙睡觉,最好是两个眼睛轮流值班。
姬叶多少是有点苦恼的。
李观棋喝了一口酒,“想想晋惠帝执政时期在闹饥荒时说的那句【何不食肉糜】,差不多五十步笑百步一个性质。”
比喻得很好,但下次不要再这么比喻了。
只是偶尔会打开地图,看着阿达尔韦托庄园二楼尽头的那个房间,分外冷静地在心里面磨刀霍霍地想——
姬叶:“……”
“观棋……”姬叶凑过头,小声地问道,“你上一周目的面对的难道就是这么一群牛鬼蛇神吗?”
“好的。”姬叶点头,“谢谢。”
姬叶头也不抬,一边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一边认真地答道:“非常锋利。”
虽然在上一周目的时候,的确是误打误撞的起到了不错的作用,但启动时间还是太长,不太方便她接下来计划,所以包裹化学武器糖纸的厚度,还是要再更加的轻薄一些。
“老姬啊。”李观棋迟疑了片刻,“你这刀……磨得怎么样了?”
“其实跟欧洲史差不多,反正都是一样的荒诞,当黑色笑话听就行。毕竟封建社会的贵族嘛,思想跟咱们不太一样。”
李观棋举起双手表示同意,“我学过一点变声,会讲老汉儿音,到时候你负责揍人,我负责问话。”
“我也没看出来。”李观棋摸着下巴,满肚子的阴谋论,“我只是觉得他的行为很不对劲……大方过了头,以至于不太符合他那唯利是图的基本人设。”
姬叶:“??”
“更何况,我从不嘲笑女士。”说到这,李观棋微微一笑,优雅道:“尤其是富有的女士。”
还有这种好事?×2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李观棋又重新拉开了自己的嘴,连忙问道:“所以这算是一次系统更新?”
李观棋闻言立马耍宝地从姬叶身边跳来,然后闭嘴缩脖,乖巧地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后,不再吱声。
*
小剧场——
李观棋:“只有风暴才能击倒大树?”
抽空看了看欧洲18,19世纪的贵族史……无论哪方面都看的我直呼卧槽。
各种意义上来讲,欧洲人都是足以称得上是狼灭。
因为,他们是真的敢吃【哔——】,而且吃的还很快乐的一群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