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有一回,他师父给一名重伤的武者开刀,那武者体内血管崩裂,血流如注,师父虽然给他倒了许多止血药物,可武者还是血流尽而亡。
用线扎血管止血?
郑朝宗一拍大腿,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他怎么没想到。
不仅是他,连他师父也没想到!
对了,安馥珮是女子,难怪能想到这些针针线线的主意。
而他师父和他都是大男人,自然不会关注拈针引线的活了。
一转眼,泽王和安馥珮又恢复了刚才站着的姿势。
从落在帘幕上的影子看,安馥珮手中拿着一些奇怪的器械,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
郑朝宗疑惑道:“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泽王道:“安姑娘用钉子把断骨钉上,还包了夹扳。是这样吗?安姑娘。”
安馥珮没有做声。
泽王道:“肺也止过血了。郑太医,我看这位安姑娘的医术远超于你,你认输吧。”
郑朝宗真的很好奇,如何用钉子把断骨钉上,如何包夹板,他完全想像不出来。
隔着车帘,他又什么都看不到,光看个影子,越发勾起他的好奇心。
到底安馥珮是怎么手术的,他好想进去看一看。
他的手刚伸向车帘,立即想起泽王刚刚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好可怕。
况且,护卫们也在一边虎视眈眈。
郑朝宗的手又放下来了。
可他是大夫,遇见比自己高超的医技,就不由自主地眼睛痒、手痒、心痒痒,想看,想学会。
还是好想看,啊!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