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路过,外面还下着大雪,我就合计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那件事不是解决了吗。”
看来这次遇到的事情不小啊。
“得勒。”
菜还没上桌,啤酒就上来了。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无精打采的样子。
窗户上布满了哈气,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新闻,房间里温暖又安心。
余墨白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果他现在就得了癌症,是特么怎么活那么长时间还像个没事人似的。
“刺啦..”
窗外是熟悉的脸,于欣然敲了敲玻璃,好心的提醒道,“你知道偏瘫吗?”
余墨白连忙打开雨刮器,骂骂咧咧的启动着车开出医院。
于欣然稍微抿了一口,“有啥烦心事,和我说说,我好歹大你好几岁呢。”
余墨白扭着头看去,发现郑朝霞正往油锅里倒着肉片。
突然,陈祉希的声音从旁边传出来。
“那当然是解决了。”
余墨白笑嘻嘻的说道,“那家滑翔伞公司怕我起诉他,你猜猜他们主动赔偿了我多少钱?”
二话不说直接挂断电话。
余晋升奇怪的看了余墨白一眼,随后连忙抢过杯子,“行了行了,晚上我还要去超市的。”
两个人来到校门口的一家高丽烤肉店。
也就是说,距离他死应该还有十多年时间,什么癌症能在身体里呆了十多年还一点苗头都没有啊?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他也不害怕,就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意外的是,房间里的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床单上没有一丝褶皱。
“和你这种渣男喝酒,我可不敢喝多。”
望着外面逐渐苍白的世界,他不想回学校,也不想回公司。
“那你呢?”
“余学长就算是渣男我也会把她掰回来的,才不会给你机会!”
“嚯,也就是说,我和她们分手你就和我在一起了。”
最终不都是成为了泡沫。
父子俩说话的时候,郑朝霞已经端着几道菜上桌了,饭菜的香味很快就激起了余墨白的食欲。
余墨白没废话直接打开了两瓶,给自己倒满一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那你是怎么了?”
老两口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小声说这话,“老余,你发现咱儿子今天有点不对劲没?”
余墨白把车停在路边,窗户微微透着缝隙,开着暖气又补了个觉。
于欣然非常快的反驳道,随即头微微瞥向窗外,目光闪烁的说道,“我会喜欢你这种渣男?”
余墨白搓了搓手,车里的暖气也不太好使了,扶着方向盘的手冰冰凉。
“大几岁有屁用?”
“找打!”
回学校的路上很滑,余墨白开的也很小心,他生怕癌症还没让他gg,车祸就让他gg了。
后座上响起了塑料被挤压的声音,于欣然起身看了一下,把中间的一个白色袋子抽了出来。
“喝多了开始做梦了是吧?”
“为什么这么说啊。”
余墨白摇摇头,“分期付。”
“一千万!”
“哪知道你这个祖宗回来啊。”
余墨白直接挂断电话扔到副驾驶,不一会他又拿起电话给魏宇凡打了过去,“老魏,出来喝酒!”
余墨白竖起一个手指,“怎么样,你儿子厉害吧。”
“儿子,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妈的,这要是再死一次,是不是还得重生一次?别回到我小学的时候了吧。”
“呸,你想得美。”
“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没有。”
余墨白抻了个懒腰,他没有说话的心思,把车窗再摇下一点,顺手就点了一根烟。
他搓了搓脸,笑嘻嘻的开门走进去,“我看看你们俩背着我有没有偷吃好东西。”
“你这样睡觉不怕明天中风吗?”
即使他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是如果检查结果是真的,谁能那么豁达啊!
“嗯,应该不会。”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要是平常,他肯定一个头两个大,但是
“你来吃饭?”
余墨白食指猛地用力,把烟屁股顺着缝隙弹到窗外,烟头落地,火星嘣的到处都是。
“妈的,伱再忙还能有我忙?”
余墨白问道,“你会拒绝我不?”
余墨白又把杯子抢了过来直接倒满,“咱爷俩喝一杯。”
于欣然十分不满的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狗嘴吐不出象牙。”
不过余墨白动作很快,具体是不是她也没看清楚。
郑朝霞放下碗筷,一脸嫌弃的不让他进门,“去楼道里跺跺脚,别把雪带进来,说你几次了都记不住,和你爸一个德行。”
没了太阳,他穿的又不多,很快就冻得像个傻子似的,只能跑回车里开着暖气。
余晋升点点头,“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明天我再问问吧。”
“嗯怎么说呢。”
这御姐的身材和脸蛋,谁见了不得去激动一发?
“然姐对我们国家的文化了解不少嘛。”余墨白盯着她看。
郑朝霞担忧的看着余墨白房间的方向,“这小子从高考前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做事我都看不透了。”
“嚯,然姐对我说的话还真是记得清楚。”
余墨白摸着下巴,“到时候高中的我估计就是首富了。”
于欣然上半身穿着一条花里胡哨的棉背心,里面是一套圆领的黑色卫衣,下半身是穿着一条黑色牛仔裤,紧贴着大腿,包裹着小屁股,完美的曲线让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陪我去喝酒吧?”
直到有人敲他的玻璃,他才睁开眼睛。
“没有。”
“你儿子还不了解,做不出来什么违法的事情。”
余墨白看着陈祉希身后的两个室友,“瑶瑶没和你一起?”
“嘻嘻,她今天去参加社团活动了。”
陈祉希走过来,“余学长,好巧呀,要不.”
余墨白看了她一眼,
“要不一起坐下来吃个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