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
余墨白究竟在她心里有没有种下一颗种子,她也说不清。
“噢,你先坐下。”
“干啥?”
“幸亏老子和你没发生什么。”
余墨白拼了命把她救了出来,还用湿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这才让她逃过一劫。
于欣然从小就在爸妈管教的家里长大,厌倦了家里的环境,这才在高中的时候跑来盛京美术学院来上大学。
“然姐,你真懒,这几步都不爱走,还想蹭我的车。”
当然了,这个女生,包不包括她,她还是不清楚。
于欣然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余墨白揉着太阳穴,过量的酒精让他头疼不已,幸好于欣然往水里加了点蜂蜜,还能解酒,“想喝就喝了。”
“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谁信啊。”
纯属就是个意外事件。
于欣然下车的时候动作有点大,动作扭曲了一下。
余墨白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她的问题。
凌晨两点多,余墨白总算睡着了。
上一次两个人单独在家里的时候,他像个谦谦君子一样,即使自己醉成那个样子也没有半分逾越之举。
“沙发啊。”
于欣然拿起报告走向医院,“哪个专家门诊?”
“也没啥。”
于欣然说了一句,“我就开这么快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
“你闭嘴。”
余墨白挠了挠脑袋,“你这个人怎么偷看别人隐私呢,这种行为不犯法吗?”
余墨白打了个招呼坐下。
余墨白突然乐了一下,随后突然抬起脑袋,“有啥他妈的问题,老子身体好着呢。”
而且是已学姐学弟称呼的。
是梦还是真的?
“嗯”
余墨白微微睁开眼睛,晃了晃脑袋。
“聊五块钱的。”
“昂,知道了。”
滴滴!
那种危急的时刻,有一个大男生挡在了她面前,用尽一切办法去保护她,那种被保护的安全感她是第一次感觉得到。
如果真的种下了那颗种子,恐怕就是在那个时候吧。
“昂”
“然姐,早上好啊。”
初吻就这么没了。
两个人完事之后就回车里休息一会等着下午取结果。
女人好像天生就是不喜欢那种闷葫芦,也不喜欢不浪漫的男生。
因为房间里很暖和,玻璃上都是雾气。
于欣然低头煎着鸡蛋,“你们俩把我的床霸占了,还想让我睡地板啊?”
“我呸,我才不稀罕你的车。”
“专家好,我又来了。”
倒是于欣然一直跟着余墨白。
“唉。”
余墨白打量着陌生的房间,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于欣然的房间啊。
余墨白努力的睁开眼睛。
早上的人不算多,也可能是刚刚上班的缘故。
第二天一早。
“还没办法确定,有可能是癌症,也有可能是炎症、胃息肉等造成的。”
不问还好,一问完,余墨白好像有些暴躁,直接凑到她面前,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上去。
“正是青春大好的时候,身体怎么会有问题啊!”
于欣然也是从小在高丽看这种片子长大的,电视剧看的多了,怎么也会有些影响。
于欣然瞪了他一眼,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你和我说实话,你车里的检查报告到底怎么回事?”
余墨白舔了舔嘴唇,沙着嗓子问道,“有水吗?”
于欣然轻轻咬着下嘴唇,目光闪烁的看着他。
这种病,如果是真的,他真的不想告诉冬亦可和季沐舒两个人。
滴滴滴!
余墨白往后面看了一眼,一排溜的车都在按着喇叭,他一脸无奈,“姐,咱能开快点不?就这二十迈的速度,得什么时候才能到医院啊。”
“切。”
余墨白问道。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让你参透了。”
“不困,聊一会儿吧。”
余墨白揉了揉太阳穴,昨天喝的太多了,重生后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还是啤的白的混着喝的,后劲儿太大。
余墨白又确认了一遍,真的没发现问题才松了口气。
“啊?那你不会趁人之危,占我便宜吧!”
“算了。”
后者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呼噜打的震天响,把旁边的陈祉希都要挤掉地上了。
“切,说你胖,你还拽上了。”
专家对这个年轻的大男生好像有些印象,扶着着眼镜腿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然后对着于欣然问道,“你是他家属吗?”
“你少给我打岔!”
于欣然瞪着眼睛盯着余墨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一刻,余墨白突然停下了。
午夜时分。
“阴影?”
“没意见,你开吧。”
要是没喝酒,他可能不会这么大反应,但是在酒精的加持下,他情绪有点激动,“老子活的好好的!”
余墨白笑着问道。
余墨白问道。
“窝草!”
等等!
陈祉希不喜欢他说这种话,“和女朋友睡个觉怎么了?”
余墨白摇摇头,“小病而已。”
他现在只能模模糊糊的记得结完账之后于欣然拉着他往家走的事情,他好像还吐了一次。
“你不和我说实话,那我就去医院问问。”
他亲了于欣然?
“腿麻了!”
余墨白不知道这位姐早上吃了什么炸药包,幸好他知道及时止损,顿时窝在副驾驶里咪了起来。
于欣然靠着椅子,大波浪头发因为静电的关系都贴到了墙上,显得她有些“张牙舞爪”的。
没想到时隔一年,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于欣然拉着余墨白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