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要消肿啊。”
于欣然发现自己就是个白给的!
白给的!!!
顿时觉得胸口闷闷的。
余墨白十分不满,不过机智的决定不和抗洪一线的女战士一般见识。
如果余墨白没病。
她两条大长腿下意识叠在一起。
坐在医院走廊里,于欣然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脚尖,自从刚刚开始,她的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的。
专家接过去仔细的翻看起来。
“医生,结果到底怎么样啊?”
两个人走到路边,余墨白给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还不忘叮嘱师傅慢一点。
他还特意瞅了一眼,那几管药功能主治消肿止痛,适用于涂抹在全身部位。
因为吃饭才会喝多。
高丽那边这种病也不知道好不好治。
她收起药膏,翻了个白眼,随后面向窗外坐着不想搭理他。
“.”
于欣然连忙拒绝,脸上微微闪过一丝羞意,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我自己取药就行。”
余墨白挥挥手跑药局取了几管药,还有一盒消炎药。
“妈的,你骂我做什么。”
“也不是不行,谁让本老板这么关心下属。”
余墨白正好出来听到了她的骂声,“来大姨妈脾气都这么大随便骂老板的吗?”
于欣然随便找了个借口,“死渣男!离我远一点。”
余墨白帮他纠正,“身为我的员工,你要牢记这一点,别人说我不好你也要站出去反驳,而且要理直气壮。”
但是她越是这么说,余墨白越是坚定,非要跟着。
于欣然也感受到了这个目光,不过她没在意,美眸在余墨白身上扫了一遍,“走吧,回去了,结果明天才能出来。”
然后看看余墨白,又看看结果。
于欣然没吭声,只是抓着门把手的那只手,关节逐渐发白,目光在车外四处乱看,脑袋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带了。”
于欣然嗤笑一声,“你是不是怕我看到你知道结果后腿软了一下子坐在地上的样子?这样有损你英明神武的余老板形象啊。”
这么漂亮,非要搞这个事,唉。
于欣然暗暗握紧了拳头,余墨白,你再废话我真想给你一拳头了!
“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看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她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当她撤掉床单的时候,赫然发现下面的床垫上有一滩血迹。
的确不愁了。
下一刻,美眸突然睁开,直接把被子扔到了一边。
余墨白笑笑,“给,抹吧。”
手指无意识的搓着手里的药袋子,心里却在思考应该怎么办。
“余墨白,我劝你最好少说话。”
从朋友的关系转变成了更为复杂的关系。
因为他在车里睡大觉,自己才会看见他。
余墨白又贴心的拧开的药膏递给于欣然,“我看你的脸也没肿,真奇怪你们女生是怎么看出来的。”
于欣然骄哼一声,迈着大长腿匆匆走上楼。
余墨白说道。
余墨白打开收音机听了一会儿,然后歪头看着默不作声的于欣然,“你买了药怎么不用啊,等着我给你抹呢?”
幸亏余墨白断片了,不然她感觉在他面前头都抬不起来了。
“余墨白,你有毛病吧,我说不让你陪,你怎么非要黏着?”
带着这个错觉,余墨白晃晃悠悠的走在后面,看着于欣然走进了妇科诊室。
于欣然拿起被子盖在身上,仅仅一晚,被子上就有余墨白的味道了。
如果真有病,带他回高丽去治疗吧,家里还能帮上忙。
“死渣男!”
余墨白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有话你就直说。”
于欣然其实想拒绝的,但是她想要是太执意的话有点假了,只好坐着出租车离开了。
他一屁股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一边嘟囔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嚯,怎么不早说。”
随着时间流逝,距离结果出来也越来越近了,余墨白又感慨了一句。
余墨白撇撇嘴,小声比比,“不就是睡了你的床吗,又没弄脏,一大早就和我阴阳怪气的。”
专家点点头,“所以想让你重新拍个片子确定一下,如果今天的片子也正常,那就是健康。”
“差点忘了,你是大财阀家的千金,就是床垫下面有一颗绿豆都能感觉到。”
因为他闷闷不乐,才会选择在车里睡大觉。
擦了好一会,她发现在水的晕染下,床垫上的红色好像又大了一圈。
女人就是麻烦。
“哼,你要是敢偷听,你就死定了。”
虽然余墨白很好,但是他是个中央空调啊金允雅!
他不是你的欧巴!
也不会属于一个人。
最后才从客厅的抽屉里拿出昨晚用过的床单。
没错,她已经在考虑后事了。
可是为了忘掉这一晚,她特意把床垫翻了过来,有血的那一面朝下。
余墨白识趣的闭上了嘴,车里很安静,他小声嘟囔一句也听得见,早知道就应该把收音机打开。
“我什么时候的形象都是高大的。”
他要主动帮忙去取药。
妈的,这肚子怎么酸酸的,难不成昨天喝多了给于欣然表演仰卧起坐了?
就当他乱想的时候,于欣然拿着一份检查单走了出来,经过余墨白身边的时候还冷哼了一声,“渣男!”
随后直接躺在床上,她的床垫很软,躺下去之后直接陷了进去。
“小伙子,不是这个意思。”
专家笑呵呵的看着他,“今天一天的检查结果显示你很健康,胃部根本没发现任何可疑的物体,但是前几天拍ct的时候却发现了,所以想让你再去拍一次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给你打个车。”
“噢,那你抹吧。”
他伸手从袋子里拿出涂抹的药膏,刚拧开就一下子被于欣然抢了过去,她眼睛微瞪,大声的说道,“余老板,我就不用你帮忙了,我自己有手。”
余墨白盯着她扭来扭去的腰肢眨眨眼。
“你以为我想和你去啊,我这叫临终关怀懂不懂?”
“唉,我也是癌症患者啊,不比你那个严重多了。”
“没有?”
不然被余墨白发现就惨了。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她这是来大姨妈了吧,不然怎么这么暴躁。
余墨白把ct片子递了过去,“我到底有没有病啊?”
犹豫了一下,于欣然还是没忍心这么洗掉。
拿起剪刀把带有血迹的一块剪了下来,放在衣柜的最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