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停下等着于欣然的反应了。
不过在某些特定的时间地点,那些回忆还是会充斥着脑海。
郑朝霞扶起冬穆红,“穆红,我们先回去吧。”
她直接拉过余墨白的胳膊“吭哧”就是一口,来报复他讲的鬼故事。
“那当然了,人是渣了点,但是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
余墨白拿起拖把把地上的水擦干净,“手烫到没有?”
只剩下冬亦可还能和他眼神交流一下。
“这个电话我肯定要打的。”
余墨白嘿嘿一笑,“刚好凌晨十二点,接下来的话,你要仔细听哦。”
“你松开,我不要你管。”
这次于欣然回的就有点慢了,余墨白知道,她肯定是去开门了。
余墨白毫不客气的说道,“木梳现在不需要二手烟来恢复健康。”
“那你问过我了吗?”
“噢。”
于欣然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答案,“可能会相信自己老公吧。”
余墨白发了个龇牙的表情过去。
他也没在意,笑嘻嘻的收起手机准备去尿个尿,可就当他一抬起头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后。
余墨白看着脸色苍白的季沐舒,心里小声嘀咕起来,女生就是女生,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还这么人任性。
季沐舒狠狠瞪了他一眼,“无赖!”
草,这个渣男,这个时候竟然还在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
这种身份转换加上以前记忆加持的双重夹击,弄的他有些心烦。
冬亦可经常不在病房里,会不会也像他这样坐在外面,偷偷的抹眼泪啊。
冬亦可点点头,她转过身劝季志刚,“季叔,木梳妹妹没什么事情了,你们身体不好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别到时候你们身体也累垮了。”
冬穆红本来就不让冬亦可和余墨白走的太近,这一次还因为余墨白把季沐舒弄进医院了,就更不想和他说话了。
“我女儿,我不陪谁陪,你吗?”
“咬完你要负责任的啊。”
余墨白打字回复道。
不过发泄过后,就又像之前一样,冷着脸不搭理他。
好在他看清楚是季沐舒才长出了一口气。
因为她最亲近的人还是你。
“是吗,那你也很相信我咯?”
季沐舒手里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在隔壁床睡吧,省的你感冒了郑姨该怪我了。”
“你昏迷了我怎么问你啊。”
突然,病房里传来一声尖叫。
季志刚眼睛一瞪,不客气的说道。
余墨白威胁道。
余墨白笑笑,噼里啪啦的打字,“从前有一个探险队去盗墓,其中一个大老板领着自己的老婆也准备下去,但是那些专业的盗墓人说,下面形势复杂,女人可能不太方便下去,于是就把女人自己留在了营地里。”
“妈,冬姨,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睡觉吧,宾馆订好了。”
余墨白继续打字道,“不过第二天一早,女人刚醒过来不久,就听见外面发生了一阵骚乱声,她连忙走出帐篷,发现自己的老公就在外面,满脸是血。”
“渣男,你有病吧,大晚上的瞎说什么啊。”
季沐舒不吭声。
所以他只好强硬的抓住季沐舒的两只手看一眼,发现有一个手指已经红了。
于欣然很明显是带着情绪回复的,“你是不是想吓我啊。”
现在还属于过年阶段,外面偶尔还能听到鞭炮的声音。
余墨白说道,“你们先回去休息,今晚我在这看着。”
把季沐舒拉到卫生间,余墨白拧开水龙头对着手指冲冷水。
“就是,为了你们身体考虑嘛。”
“木梳,你猜猜,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余墨白低声问道。
尤其是他第一次尝到了滋味的于欣然身上,第一次喝多那次不算,因为断片了没感觉,前几天才算第一次。
余墨白又发了一条消息。
窗外面寒风凌冽,呼啸的风声从窗户缝隙中挤进来,在这个诡异的氛围里好像有人在尖叫。
“出去就出去。”
地点没变,冬亦可变成了他,他变成了季沐舒。
余墨白诧异道,“木梳,你不会糊涂了吧?”
季沐舒不吭声。
于欣然回复。
“你为什么要给我爸打电话?”
季沐舒没吭声,默默的抽出纸巾把倒在外面的热水擦干。
“嗯,那群盗墓者说,大老板死在里面了,于是那个女人十分的伤心,哭了很久很久。”
余墨白有的时候真的烦女生不说话这件事。
但是一旦余墨白惹到了季沐舒,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咬一口发泄一下。
“那好,那我和你说实话吧,我,就是那个满脸是血的老板”
黑黢黢的医院走廊里,余墨白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默默的看着墙面发呆,更显得落寞无比。
余墨白自顾自的又把刚才的故事讲了一遍。
又没回应。
“你别废话,要说赶紧的。”
“喂,你不说话我继续给你讲鬼故事了。”
余墨白赖在床边不打算走了,“反正我不管,你咬我了,我今天就赖在这了。”
季沐舒听到这还微微松了一口气,听完鬼故事,她一般都是睡不着的,只要一闭眼睛脑海里的妖魔鬼怪全都出来了。
但是身边多个人,这种情况就能缓解不少。
她紧紧握着被子的手松开了一些,就当她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就感觉身后一个人蹦上了床,直接钻进了她的被窝里。
今天是大年三十,祝大家新年快乐~
吃好喝好,节后胖三斤哦~
春节期间存稿不足,可能会断更,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