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嫄半眯着眼睛,突然觉得这香气似曾相识,让她莫名熟悉。
她的呼吸有些紊乱,眼见男人的嘴唇压过来,连忙伸手捂住嘴。
他的亲吻落在她手背上。
月观瑢:“……”
他低头垂眸瞥她医院,眸光幽深。
柳若嫄的酒意仿佛醒了一半,长长的睫毛微颤,喉咙发紧,“月观瑢,我害怕……”
声音轻柔软糯,透着一抹不安和无措感,似乎有些哽咽。
月观瑢只觉得心底被她勾出一簇火苗,点燃全身,燥热无比。
他深呼吸一口气,抿紧薄唇,侧身躺到她身旁,十分安静地抱住她。
身上的燥热慢慢退去,变成绵长而密实的畅意。
每次这么抱着她,都让他觉得莫名心安。
她能轻而易举让他彻底放松下来,脑子里什么也不想。
又香又软的身子,似乎无比甘甜,令人沉醉不已。
月观瑢靠得极近,身上的淡香混合着男人独有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透入她的鼻腔。
柳若嫄猛地一怔,酒意又醒了几分。
他是月观瑢没错。
但是身上的气味为什么像云子缙?
还有他侧身躺在床上,伸臂抱着她的姿势,也跟云子缙一模一样。
此时两人相拥而卧的感觉,不仅不陌生,而且好像早已适应,无比契合。
柳若嫄跟静王虽在闹和离,但两人前前后后睡在一张床上好几次。
没发生什么亲密关系,就单纯睡觉,她也很了解狗男人的动作习惯。
她睁大眼睛,借着珠帘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能看清男人一张俊逸的面庞,双目紧闭,睫毛根根分明,平静安详的模样毫无攻击性。
柳若嫄扯一扯嘴角,心中疑惑不已。
他闭眼睡觉的模样,少了几分成熟感,也更像云子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