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柳若嫄挺有趣,这一拨操作出乎意料,真能把活人气死,把死人气活。
他不嫌事大,乐得悠哉看热闹。
云子缙紧抿着嘴,浑身散出一股浓重的寒意,冷冽逼人。
这时初衣端着一壶凉茶,走到王爷面前,被他身上的寒气震慑住,赶紧把茶壶塞进瑞征怀里,然后扭头走开。
云子缙:“……”
他怒气滔天,肺快要气炸了。
这个蠢女人,究竟想搞什么花样?
一个破烂茶壶,要本王留作纪念什么?
“还有,昨天早上肚子饿,从王府厨房拿了四块糯米糕,嗯,本小姐不是吃白食的。初衣,糯米糕也还给他们!”柳若嫄又把街上买的糯米糕,让初衣送给了静王。
身旁的云其祯:“……”
这些东西都是他出钱买的,怎么感觉被这女人当作冤大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