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不是忘了回家的路?
明明,昨天都跟她说了很多遍很多遍。
妈妈的记性肯定变差了。
刚刚参加完家宴的楚雪妃站在自己的床头,直勾勾的看着墙上挂着的油画。
唐霖几人就先走了,唐霖父亲虽然早逝,但三位叔伯都健在,家族人丁兴旺得很。
当初,他答应过对方,会送她一幅画的。
一行人很快进了屋。
“爸,你赶紧去休息吧”
“锦儿都订婚了,什么时候轮到你小子”陈云没好气的道。
“首长”正在沙发上带娃的宋琴立刻站了起来。
许安原本住的房间被腾了出来,当作老爷子临时下榻的住所。
许安这才想起来,离开安南的时候,他把替楚姨画的画交给了白羽,并让她在年三十的转交给对方。
一定是这样的。
但不等他开口,陈风笑着道:“我也就是随口说说”
义父,干女儿,想想都乱。
陈锦儿知道是该自己出马了,她深呼一口气,壮着胆子道:“爷爷,其实我们已经领证了”
陈锦儿靠在某人怀里,自顾自的斗着地主。
“伱个没用的家伙,就知道装死”她微微昂起下巴,嫌弃道。
他俏脸微红,心乱如麻的:“你先睡,我陪叔叔去守岁”
季蝉溪:“【偷笑】”
洗完澡,许安早早的钻到了被窝。
“就算结婚了,我都愿意离”季纤纤羡慕道。
“没,还在玩手机”
“爷爷”许安跟着喊道。
许安一怔。
很快,楚雪妃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
如果是在县城,肯定要放一串鞭炮,但京城早就禁止燃放烟花。
唐霖的父亲是陈云的下属,两人的婚姻,还是他一手撮合的。
陈云半眯着眼睛,盯着照片仔细端详。
画中是一位留着栗色卷发,一身OL短裙的办公室女郎。
原来小男人印象这么深刻。
“楚姨喜欢就好”
整个人像是一个树袋熊挂在了他的身上。
万万没想到,老妈竟然为自己站台。
许安隐隐觉得有点不对。
季纤纤忽然压低声音道:“未来姐夫家很有钱吗?刚刚听姑姑说,姐夫家里住的是大别墅,开的几百万的豪车”
季蝉溪脸色微红:“【害羞】也在想你”
许安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终于来了。
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蛋,虽然明知道锦儿姐是在搞怪,但仍然忍不住心神荡漾。
季蝉溪:“【可爱】”
“明天就走?”陈锦儿惊讶道。
许安会心一笑,期盼道:“我在京城等你”
季蝉溪又羞又急,她干脆跑到外边,去看小孩子放烟花去了。
陈锦儿一呆,咬牙切齿的道:“臭弟弟,胆儿肥了”
陈锦儿一呆。
“我出去守岁了”许安起身。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装扮。
他本来想去琪琪房间转一会的,但又担心被老爷子看到,只能等他睡着再议。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毕竟,他现在可是锦儿姐名义上的老公。
“新年快乐”众人齐齐道。
陈风风尘仆仆的从外边赶了回来。
爷爷的身体最重要。
“爸,您赶紧坐下”吴佩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郎才女貌”
“那等你睡着,我再出去”许安只得妥协。
“就剩下爸爸一个人还在守岁”
少女顿时一脸黑线。
许安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季蝉溪:“人好多,超级热闹”
季蝉溪无言以对,但心里却美滋滋。
饭后。
许安:“【皱眉】我还以为是在想我呢”
“就当我没用好了,以后家里就靠你了”他懒洋洋的往床上一趟。
“爷爷”陈锦儿蹦跶上去。
即便是曾经热闹不凡的城中村,也安静下来,鲜有人出门。
她把门一关,脱掉身上的外套,随后一个虎跃跳上了床。
少女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城中村的巷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颤颤巍巍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陈云父子难得相聚,坐在沙发上聊着国家大事。
季蝉溪:“嗯嗯”
他们得提前去大伯那边碰头。
陈锦儿有点慌了。
香蜜湖别苑。
陈锦儿一惊,立刻恼羞成怒的道:“等我回来撕烂你的嘴”
“那行”陈风笑了笑,没有再坚持。
“新年快乐”她咯咯一笑,率先举杯。
“首长,我们明天过来接您”身后,小护士忙提醒道。
“好,很般配”他完全没有怀疑。
每年的年夜饭,唐家都是在钓鱼台国宾馆包场庆祝,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陈锦儿有点遭不住,含含糊糊的答应下来:“爷爷,时间不早了,您赶紧休息吧”
小护士解释道:“首长的身体还在接受康复治疗”
“爷爷回来了”陈锦儿立刻激动的喊道。
例如大学生活怎么样,以后准备找什么工作,当然,更多的话题是关于锦儿的。
“开灯就好”他担心自己的孝心变质。
“会不会太随意了?”陈云皱眉。
许安嘴角微微勾起:“那边过年好玩吗?”
女郎还带着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
片刻后,季纤纤把照片直接发到了家族群。
但话题有意无意的谈到要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