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琪儿发现这条路好像离家越来越远。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过去切割,自然而然要抵挡一切糖衣炮弹。
“知道,许安哥哥说,他全都要,而且还不准我跑”陆琪儿一脸委屈。
干妈!
陆琪儿微微蹙眉:“我去看看”
“是你女儿,不是其他人”他重申道。
听到叶辰的名字,少女没有太多的反应,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她并不排斥,也不亲近。
猛的将对方揽入怀中,朝着对方的小嘴就咬了下去。
陈锦儿不为所动,淡淡的道:“玩物丧志,已经被我卸载了”
回到房间,书桌上摆着四五个纸盒,都是许安从拉斯维加斯带回来的礼物。
这都什么都跟什么。
许安佯怒:“竟然有人想挖我的墙角?”
臭弟弟。
陈锦儿喃喃自语。
当然,更不可能是妈妈,她可不会这么大方。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口中的高冷女神,已经成为了某人的玩物”
“啪”
陆琪儿一一拆了开来。
时不时有路人看去,他们似乎看到了自己逝去的青春。
他将刚刚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但这次,直接被对方拍开。
很快,一位银发及腰的少女缓缓走了出来,白皙精致的脸蛋好童话里走出的公主。
回到房间,两人一合计,都是一脸无奈。
少女呆呆的摇摇头。
她来到客厅。
许安一呆。
明明这个时候,她最需要人鼓励。
身为作家,她对于各类奢侈品如数家珍,这些礼物价格不菲,显然不是许叔留下的家底,能够消费得起的。
河边,太阳已经下山。
许安呆了呆。
陆琪儿抿嘴一笑,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不能再这样了。
难道不应该是【胸小怨得了谁?】
几人约好,周五开学那天去香百味狠狠搓一顿。
弟弟说的对,那是宝贝女儿,又不是那朵白莲花。
许安:“【裂开】”
许安有点慌。
见她谈的话题都是跟学业相关,许安急了:“锦儿姐,不玩了好不好”
软香的红唇,好似有樱花的味道。
风格和她以往大不相同,少了点清冷,多了些可爱。
陈锦儿烦躁的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然后颓然的趴在桌上,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放下手机,少女看向书桌前的日历,六月七,很快了。
拆开所有的礼盒,她将目光放到了一只雅诗兰黛的口红上。
“我去看看”许安惴惴不安。
少女默默叹气:“其实我不介意的,这样我们三个人就能一直在一起”
见他根本没认真听自己,陈锦儿气得咬牙切齿。
往常,锦儿姐最排斥洗碗,因为担心伤手。
换作平时,锦儿姐肯定懒得看一眼。
见他一副欠了钱的模样,刚刚换好衣服的少女,习以为常的道:“被妈妈揍了?”
许安心惊胆战。
你死定了。
她都快忘了,上次妈妈关心她学业是什么时候了。
锦儿姐以前也出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但过了几天,自然而然就恢复了。
况且,她早就看出了,妈妈在许安哥哥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及。
饭后,陈锦儿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
许安一脸诧异。
比起其他贵重的礼物,它显得有些不起眼。
“我没有生气,干妈只是觉得自己以前太疯了,整天胡搅蛮缠,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竟然还像个小孩子”陈锦儿面无表情的道。
弟弟可是宝贝女儿喜欢的人。
回到家,只见某人正撑着腮帮,面无表情的看着大门。
“我要是有妈妈那样大就好了,许安哥哥肯定喜欢”少女淡淡的道。
阵阵清风吹拂而来,落日的余晖洒落在两人肩头。
许安如释重负。
看到来电,许安脸色一僵,他猛的想起来,出门的时候,锦儿姐正在做大餐。
陈锦儿暗暗得意。
换作平时,妈妈肯定立刻冲进去把许安哥哥一顿胖揍。
“上车”许安喊道。
许安把脸凑过去。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死定了。
就在此时,门忽然被推开。
他再次去牵她的手。
“百达翡丽”她拿起一块亮闪闪的腕表,细细打量了起来。
现在应该差不多到了饭点。
陈锦儿独自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却只有她一个人,眉宇间的煞气宛如实质。
客厅里,陈锦儿心烦意乱的关了电视。
难道不应该是【受死吧,小色胚】这种。
她差点说成了白莲花。
“梵宝雅克”
陈锦儿闪过一丝得意。
许安不死心,讨好似的道:“累不累,我给你按摩按摩?”
少女默默的起身。
“要不来斗地主?”许安垂死挣扎。
许安慢悠悠的踩着脚踏板,微风吹拂着少女如雪般的秀发,两人默默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时光。
“去哪儿?”她问道。
陈锦儿提着一个礼品袋,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但不知道为何,她还是有点不开心,就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
许安面如死灰。
许安一觉睡到了日晒三杆。
必须出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