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杰等没走多远,就看到大股的难民。
这些难民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很多人鞋子都磨烂了,双脚冻得通红,一些女孩子原本白净的手上长了冻疮,疼得直哭,他还看到一位妇女披头散发,神色有几分癫狂,看到七八岁的女孩子就拉过来看,边看边叫:“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呢?你在哪里?”
显然她的女儿已经在路上走散了,她受了太大的刺激,快要疯掉了。没有人责怪她,大空都默默的从她身边走过,不忍心告诉她她背上那个还不满两岁的孩子已经死了。
还有一对老夫妻仆在地上,捶着地面失声痛哭。他们唯一的儿子已经病死在路上了,他们无依无靠了。
程世杰拉住一名身穿儒服的老者:“老人家,你们这是从哪来的?”
那名老者颤颤巍巍的道:“从靖安那边过来的!”
“靖安堡失陷了吗?”
程世杰急忙问道:“怎么失陷的?”
“当兵的跑了,就失陷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