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你想的更严峻!”
程世杰将接到的军情放在王承恩面前。
王承恩看到以后,良久无语:“这……怎么会这样?”
“漠北遭遇罕见雪灾,哈气成冰,他们漠北蒙古人活不下去了,只好南下求活,千百年来,不都是一直这样吗?”
程世杰苦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王承恩道:“可是,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有人就是看不到!他们疯了似的反对,口口声声说国公有不臣之心,国公爷此举有造反的嫌疑,要国公进京,御前自辩!”
程世杰眸中迸出一丝怒意:“又是那帮言官干的好事?”
“不仅仅是那帮言官,连王应熊、吴宗达都闹开了。唉,当道诸公的私心啊,真是太重了!”
王承恩苦笑道:“那些言官说,正是因为你们这些武夫狂妄自大,穷兵黜武,妄开战端,招来蒙古人和建奴疯狂反扑,国事何至于败坏至此!如今大厦将倾,大明危如迭卵,如今杀程世杰,与蒙古和建奴议和……”
听到这话,程世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什么是颠倒黑白?
什么是指鹿为马?
这就是。
程世杰藏在袖子中的拳头已经捏紧:“那陛下怎么说?”
“皇爷还是支持国公爷的,否则就不会让咱家亲自跑一趟了。”
王承恩说到这里,他露出欣慰的笑容:“皇爷派国公爷驻守九边,真的是选对人了。”
程世杰变得有些忧虑:“唉,如果陛下能一直信任下官就好了,只要给本帅两年年时间,本帅完全可能整个西北,包括蒙古草原稳定下来!”
“天威难测,谁也不知道圣眷能否长久,唯有尽人事听天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