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媛媛薅了薅头发,烦躁的拍了拍沙发,看着韩桥的背影,心里酥酥麻麻的,难过如同潮水,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慌乱。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
“香消在风起雨后。”
“无人来嗅。”
“……”
电视里,金粉世家片尾曲响起,淡淡的忧伤萦绕在心头,一曲结束,高媛媛叹息一声,迈着腿走到马葭身边,精疲力尽的说:“姐,我想和你聊聊。”
“行啊。”
马葭威胁的指了指老公。
………………
韩桥现在看到麻将就想吐。
麻将室烟雾缭绕,又是一夜血战,困的五迷六道的,想输钱都没办法,就王妃和元泉那技术,简直菜的抠脚。
张亚东就更惨了,这哥们从兴致勃勃,到面色惨淡,最后面无血色。
输的还找韩桥借了3000块钱。
韩桥都担心张亚东扛不住的时候,徐静雷来了,这下张亚东重新燃起了希望。
两人最后找韩桥借了5000块钱。
“不打了,不打了。”韩桥得瑟的数了数钞票。
“下次不跟你玩了。”这声是王妃。
“就是。”这声是元泉。
“欺负老实人啊。”这声是张亚东。
韩桥很鄙视,指着自己的脑门:“你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
“什么?”
“老实两个大字啊。”
“我就是信了你的邪。”
………………
阳台。
韩桥摸着打火机,给王大佬点上烟,两人吞云吐雾。
12月的燕京,天寒地冻,寂寥的景色。
韩桥看了看,别墅外的草坪上黑漆漆的一个大坑,泥土新鲜,大坑隔壁光秃秃的树朝天空伸着枝桠。
太狠了。
两棵树都刨了一棵。
王妃双手抱胸,一整夜打麻将,人还精神,无所谓说:“你就别劝我了,最近我是真不想动弹。”
“你搁这猫冬呢?”
韩桥吐槽一句,想了想,丢了烟,说了声你等我啊,跑到屋子里抱着个吉他出来,调了调音,说着:“爱情就是王八蛋。”
看着外面寂寥的风景。
弹着吉他。
沙哑的喉咙扯了嗓子吼:“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之后再拖延。”
“可惜谁有没有”
“爱不过是一场,七情上面的雄辩。”
“……”
自古烂片出神曲。
这首匆匆那年就是张一白同名电影的主题曲,电影没啥水花,歌却爆了,成为失恋神曲。
王妃看着韩桥跑前跑后,无动于衷,一切都没什么意思。
韩桥的声音抽了一整夜烟,沙哑的过分,唱的全是感情:“匆匆那年我们一时匆忙撂下难以承受的诺言。”
“只有等别人兑现。”
“不怪那吻痕还没积累成茧”
随着最后一个音落地。
韩桥抱着吉他,看着王妃。
阳台上冷风呼呼吹。
王妃神色迷茫,似回忆又似憧憬,半响问:“这歌叫什么名字。”
“匆匆那年。”
“匆匆那年。”王妃呢喃着,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傍边的大坑破坏了草坪的完整性,荤似绿油油的地毯破了个大洞,丑不拉叽的。
“相逢即匆匆,爱恨又怎能从容。”
“这首歌很好。”王妃看着韩桥,即便是她见惯了大风大浪,依然为韩桥的采访瞠目结舌。
“老规矩。”韩桥递过去吉他,示意王妃试试。
王妃接过吉他,试着弹吉他,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好。”
………………
“呼。”
韩桥呼出一口冷气,歪着屁股坐在车里,搓了搓手。
王妃对音乐还是有些虔诚的,所以,一首匆匆那年狠狠拿下,当然,版权都在盘古音乐。
王,工具人,妃。
摇下车窗。
韩桥吹着凉风,心里很烦闷。
马葭看见,想了想说:“别想了,昨天媛媛来找我问过你情况了。”
“她还是很关心的,估计现在就是有些生气,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韩桥没想到被马葭背刺了,难怪自己装病都没能让高媛媛留下来,很无语:“年终奖没有了。”
“呸。”马葭“啐”了口,说着:“儿女情长先放下吧,马上要去参加金鹰节了。”
“金鹰节那边虽然承诺至少有一个奖,可没说是金鹰视帝啊。”
韩桥一听,当场怒了,收钱不办事。
金鹰节这些年逼格越来越篓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
篓归篓,
我有你没有。
“这届金鹰节优秀的作品太多了。”
“主竞赛环节,康熙王朝、激情燃烧的岁月、天下粮仓……这些都是收视率,口碑双丰收的大剧啊。”
韩桥很鄙视:“金鹰奖的臭德行,又不止一部作品。”
“金鹰视帝是观众投票,论投票这块,我就没怕过。”
马葭见韩桥信心十足,一想的确是这样,当下豪气道:“拿下金鹰视帝,我们就是当之无愧的一线小生。”
“正式在内地登顶。”
登顶啊。
韩桥看着车窗外大清早的燕京城,有些期待自己的时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