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虹试着尝了一下,味道还真不错,不过,吃饭是其次。
她端着酒杯:“韩桥,谢谢你上次救了老陈。”
韩桥谦虚说:“姐,陈导是华夏有名的艺术家,他如果出事,对整个华夏电影来说都是损失。”
顿了顿,韩桥叹息:“只是没想到陈导对我误会至此。”
陈虹阅人无数。
眼神看着韩桥,见韩桥神色不似作伪,心里暗想:“老陈这样对他,他还能这么不计前嫌。”
“是个好人。”
陈虹极有手段,见韩桥是好人,心里就多了想法,碰了一下杯子,抿了口,歉意说:“小桥,你叫我一声姐,我托大叫你一声小桥。”
“姐随意。”
韩桥笑道:“姐也不大啊,看着和小姑娘似的。”
这句话其实过线了。
但无伤大雅。
陈虹心里有点膈应,转念一想,韩桥也许是不善言辞,红唇笑:“姐都大你好多啦。”
“小桥,姐今天除了谢谢你救了老陈。”陈虹神色为难:“还希望你不要介意老陈最近的胡闹,他这个人其实很单纯,没什么坏心思。”
卧槽。
韩桥心里嘀咕:“这怎么听着陈虹就要说老陈还小。”
“老陈这个人一心在电影上,别看年纪大,其实是赤子心。”
韩桥端起杯子,控制住自己。
神特么赤子之心。
陈虹笑说:“如果老陈和韩导有什么误会,希望韩桥别介意。”
韩桥太特殊了!
年纪轻轻,就是过亿的大导,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陈虹说的情深意切。
韩桥大饱眼福,貂蝉……貂蝉在哪里?
腰上。
呸!
貂蝉在对面,正举着酒杯笑靥如花。
“姐,我知道的。”韩桥真诚说:“陈哥这个人赤子之心,很难得。”
“而且陈导这么有名气的艺术家。”
“我还要向他多学习。”
韩桥把陈凯哥高高的捧起。
陈虹很受用,看韩桥就顺眼多了,年轻人这么谦逊,又这么知进退。
笑:“恭喜韩导新电视剧大获成功。”
“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韩桥一杯又一杯,倒是其乐融融。
看到陈虹脸色有了酒意,非常有礼:“姐,我看今天差不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去。”
“好。”
陈虹没有拒绝。
到了外面,韩桥找了个代驾。
陈虹更满意了:“韩桥这个人有度。”
到了别墅外。
韩桥苦笑:“姐,按理来说,我是应该进去拜见陈导的。”
脸色怅然:“奈何陈导对我误会至此。”
陈虹心里没来由有点为韩桥委屈,想了想:“韩导,你放心,我会和老陈说清楚的。”
“谢谢姐。”
陈虹看着韩桥消失在路灯下。
没有着急回去,而是仔细捋了一下。
韩桥是什么样的人?
首先。
韩桥很谦虚,从今天的谈话就可以看出来,这么有成就,这么年轻。
但是。
不骄不躁。
其次。
韩桥很坦诚,他解释了中影投票的事情,表达了自己对陈导的仰慕。
这样的人,能有机会做朋友。
而且。
做朋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到这。
陈虹开了门。
客厅里。
两个小屁孩正看着电视,回头看见陈虹,小一点的双手就朝前伸,踉踉跄跄的跑,叫:“妈妈,妈妈。”
“阿瑟真乖。”陈虹搂着小儿子:“爸爸呢?”
大一点的小孩年纪小,人却有板有眼,腰挺直:“爸爸在书房,还有几个叔叔。”
“好。”陈虹亲了亲小儿子:“妈妈一会就来。”
推开书房门。
乌烟瘴气。
“嫂子。”王中雷和王中君客气说:“既然嫂子回来了,陈导,明天我们聊。”
陈凯哥面色绯红,看样子喝了酒,脸色也没有平常严肃,笑道:“有劳大王总。”
“韩桥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王中雷眼神阴冷:“这次他插翅难逃。”
陈虹眉头皱了一下。
王中君观察的很细致,眼神瞥了一下:“嫂子,不好意思,一高兴喝了点酒,闹的有点难……”
“没关系。”陈虹微笑说:“我刚好有事,你们继续。”
不一会。
陈凯哥回到卧室,醉眼看着梳妆台前的美人,不由长吟:“西施漫道婉春纱,碧玉今时都丽华。”
“小虹,我这诗如何?”
陈虹“啪”的放下梳子,转过身,耐心说:“老陈,我今天和韩桥吃饭了,他没有和你作对的心思。”
“陈虹。”
陈凯哥脸色难看,关上门:“你什么意思?”
“你先听我说。”陈虹看着如愤怒的狮子,更耐心:“韩桥毕竟是京圈里数一数二的公司掌门人,而且和中影关系匪浅。”
“而且。”
“我听说他最近甚至收购了电影院线。”
“他现在只有23岁。”
“老陈。”陈虹语气柔和:“我们没必要和韩桥斗生斗死。”
“你的意思是我怕他?”
陈凯哥眼神冰冷看着陈虹,牙缝里说:“韩桥给我提鞋都不够。”
“老……”
“陈虹,你没有发现你和韩桥过于亲密?”陈凯哥冷笑。
陈虹到底绷不住了,霍的站起身,愤怒道:“陈凯哥,你什么意思,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
“正因为我清楚。”陈凯哥头醉醺醺,不假思索。
这句话真如寒冰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