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有胆子当着,合着是有人撑腰啊,难怪本捕头都能被拦下。”
一句话,差点给这位掌班太监气的吐血。
【距离下次打卡时间:两月。】
而陆遥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对着陆文昭说道:“陆老哥,卷宗的内容我已经记下了,这次麻烦你了。”
陆遥见到是熟人,当即便打趣了起来。
裴纶?
‘天’这个字能代表的不多,但京城之中却之后一个天,那就是皇宫中的那位。
见到陆遥问起,陆文昭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解释道:“手下的一个人被贼寇杀了,他还有些背景,我这不只能亲自跑一趟了,沈炼还牵扯到了其中,我也是着急啊。”
“好家伙,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了。”
掌班太监脸色一冷,沉声道:“陆捕头,你未免有些太大胆了,东厂的人还轮不到你们六扇门教训。”
陆遥笑着问道:“说说看,难不成你们花家又出现假银票呢?六扇门这边可很乐意帮忙的。”
丁白缨啊丁白缨,这一次连你也要被我拿捏了!
能有六扇门的支持,往后他们的路也能更加顺畅一些。
凌云铠的死本就和沈炼有关系,不管如何,他都必须得配合调查才行。
沿街而行的陆遥三人并没有多说案子的事情,反而是说着有关之前沉船案的事情。
“青衣楼要杀你,你可需要帮忙?陆小凤送信过来,说是可以帮你在江湖上解决一些麻烦。”
定睛一看居然是盲侠花满楼。
人无信不立……
嗯?
医理吗?
这倒也不是没有什么用,至少以后身边的人有个头疼脑热的,省下去医馆看病的钱了。
接过瓷瓶的陆遥道了声谢,随即伸着懒腰道:“花满楼,最近可能要变天了,你们花家也早做打算。”
闻言,花满楼笑着摇了摇头。
一声尖声细语的冷喝从案牍库门口传来。
身边一个南镇抚司的锦衣卫低声说道:“大人,那人就是六扇门的陆遥,最近在京城扬名,听说还是一位宗师。”
话罢,陆遥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的往案牍库内走去。
不过两个月的间隔,看来下次打卡会出好东西了,时间越久,奖励越丰厚。
“让人把凌云铠的尸体带回去,找仵作来验尸,确保他只是死于剪刀。”
这一次虽然是个借口来案牍库,但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这话可就有些意思了,铁飞花立马就领悟了过来,一副了然的神色,笑问道:“昨晚是你还是姬捕神?”
见到这女子,柳儿下意识的啐了一声:“狐狸精!”
只见花满楼将一个瓷瓶拿了出来,笑着说道:“这是最新练的心花怒放丹,用了不少的兰花,专门为你准备的。”
缓了半晌之后,他这才在案牍库内走动了起来。
见到陆遥居然认真了,花满楼无奈摇头道:“你和陆小凤越来越不着调的,他只是一说,你却是真的想要动手。”
花家和宁王有过接触,但并不能算是宁王阵营的人,而花满楼又相信陆遥所说的话,所以他认为陆遥没有理由骗自己。
二人刚进入房间内查看情况的时候,陆遥也被带到了小院门口。
这下还真的是麻烦了。
信王!
一阵翻找之后,他才找到了宝船监造纪要,然后才冷着脸往外面走去。
几个人谈笑风生的离开了这边。
花满楼笑容收起,眉宇间多了一抹凝重。
要知道现在他家里可有不少女人,见者有份。
老好人模样的陆文昭忙上前道:“陆老弟给我个面子,毕竟这是在我的地盘上,兄弟我还想混这口饭吃呢。”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为朝廷效力,互相帮忙。”陆文昭笑呵呵的上前送陆遥离开。
论起八面玲珑,连他陆文昭都有些自叹不如了。
“想要我脑袋,那他们也得有点实力才行。”
沈炼拱手点了点头,他们本就是平级,没必要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太低。
不过也是好事,陆遥和魏忠贤提前对上,倒是可以帮他们牵制一下魏忠贤,信王这边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准备。
“花满楼?你不在你的百花楼养花,怎么还开始在街上玩起拦人去路的把戏了?”
陆遥喘着粗气,嘴角却露出了笑意:“想不到天香豆蔻还能这么用,看来让姬瑶花恢复功力的办法有了啊。”
一瞬间,场面颇有一番剑拔弩张的架势。
女人似乎对这些东西都十分的上心,这丹药用来哄骗女人倒是刚刚好。
“不提了不提了,我进去交代一声,这就带老弟你去案牍库那边。”
嘶——
见此,陆文昭便上前和站在门口的东厂之人询问了起来。
铁飞花神色一愣,一脸的不满。
年轻人不偷懒还能叫年轻人吗?
就在陆遥午睡休息的时候,铁飞花带着柳儿来到了陆府,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躺椅上的陆遥。
即便锦衣卫现任指挥使田尔耕认魏忠贤为义父,但并非代表整个北镇抚司都是魏忠贤的人。
陆遥拔高了语气:“若非是看在陆老哥的面子上,你这颗狗头我当场就能给拧下来!”
“猜的。”
沈炼语气不善的骂了一声,不过声音很小,也就只有旁边的陆遥能听到。
花家也收到了消息,说是皇上可能时日无多了,至于之后谁会坐上那个位置没人知道。
“这怎么行,案牍库是老哥你的地盘,我不亲自来不是要被说闲话?”
“殷澄的事情你不用再管,你现在还一身麻烦呢,非得让自己洗不清嫌疑是吧?”
这种人就是花心大萝卜,不配和自家小姐在一起。
掌班太监神色难看,一语不发的盯着陆遥。
听到这话,花满楼也不再多说。
之前陆遥去案牍库,就是为了八君子案的事情,这一点陆文昭还是很清楚的。
陆遥满不在乎的说道:“整个青衣楼,除了楼主之外其他人不足为惧,倒是陆小凤有些麻烦,要不你让他来京城,我下药弄死他?”
看来对于她和师妹二人,我们的陆捕头并不知足啊。
“东厂的狗番子!”
而裴纶却笑着说道:“这案子闹的挺大,沈百户不如随我一起查查?正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
田尔耕还是没有摆清楚自己的地位,以为跟着魏忠贤就能长久不衰?
愚蠢!
哪怕是陆遥这个宗师,都忍不住伸手扶住一旁摆放着卷宗的架子,大口大口的开始喘息了起来。
六扇门。
“也就老哥你脾气好,换做是在我们六扇门,这群没鸟的早就被打断腿了。”
现在看来似乎陆遥知晓一点消息。
裴纶沉声道:“让人去查一下这个叫北斋的,我倒想看看这北斋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这案子肯定和沈炼逃不了干系!”
没想到居然是这位深居简出,很少过问外事的王爷,看来庆王和宁王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可是……他和裴纶也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从未得罪过此人啊!
案牍库。
东厂死了一个掌印太监——郭真。
只是一巴掌,这名东厂的番子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哎呀,陆老弟你这太客气了,还亲自跑一趟,你让人传话过来,我直接让人将卷宗送过去不就行了?”
毕竟陆遥当时可是进宫了,还参与了围杀安云山的事情,一举扬名!
听魏忠贤说,他这位陆老弟在那几天可是时常被皇上提起,甚至连信王昨晚都亲自去见了陆遥。
“是!”
眼下想要救北镇抚司,只能是信王登基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