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他想带牧择去考古!
“实不相瞒,我学医,也不过一两个月的功夫!”
不管是看书也好,看剧也罢,牧择看到阿紫都气的牙根痒痒。
这圣火令的招式在牧择看来,也是破绽百出,牧择稍一研究,其中破绽便是展露在了牧择眼前。
鸠摩智可不想跟牧择分开。
再说了,他还准备叫上牧择干一桩大事呢!
“咱们是就此分开,等你找到霍山的踪迹还是说……”
听到牧择这么说,王语嫣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这种邪功,她自然是不希望牧择修炼的。
薛慕华跪在牧择身前,止不住地叩头。
至于鸠摩智,则是在昼夜不停的修炼‘易筋经’。
“带我前去!”
“丁春秋出身西域,这秃驴明摆着也不是中原人士,他保不齐是那丁春秋的帮手,咱们先出手将其擒下!”
牧择开口问道。
不过文人的事儿,那能叫乱说么?那叫润色才对啊!
良久才轻轻点头,随后又是一阵摇头。
不等牧择说完,鸠摩智当即摆手“牧施主休要多言,小僧已经下定决心,便陪你往薛家庄走上一趟,至于那霍山,日后再找也不迟!”
函谷八友齐刷刷跪在了牧择身前,这无疑是十分震撼的。
原谅牧择文化程度不高,只能感叹一番。
牧择上次来薛家庄,还是因为阿朱在里面疗伤,如今一晃过去了近一年的时间,这时间,过的真快啊!
牧择为苏星河诊了诊脉,心中忽然出现了医经宝典上面的内容,其中便提到了解毒疗伤的手法。
“师父中了那丁春秋的算计,我医术不精,只能暂时吊住师父的性命,还望掌门人出手相救啊!”
“他武功高强,四处招揽人手,意图让对方加入大云光明教之中!”
若非牧择见鸠摩智哈欠连天,他还真的差点儿相信了。
“既然如此,这武功我就不练了,我平日里看一看,研究一下这武功的破绽之处!”
这几人思索了一番,随即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样子“见是没有见过,不过倒是听说过!”
“师父中的是丁春秋的三笑逍遥散,我也只能用药压制,却不能根治,劳烦掌门人瞧一瞧!”
牧择倒还好,一旁的鸠摩智却是一副亢奋无比的表情。
还是之前阿朱住过的房间,苏星河如今就躺在了里面。
两人除了练功,一人不停询问霍山的下落,另外一人则是不停询问丁春秋的下落,两人也算是各有各的忙处。
正如王语嫣所说,这圣火令武功固然十分精妙,可论宏广精深,却是跟天山折梅手还有天山六阳掌等武功连比都没法比!
怎么又有人叫他秃驴?
中原武林人士实在太不礼貌了!
哼!
“想抓住小僧,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正如那些江湖中人所说,薛慕华摇人了,而且摇来了不少人,整个薛家庄甚至都装不下,不少人都坐在了门外,手持兵刃,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盯着进出的侠客。
在场众人,大多数人都是看在了薛慕华的面子上来的薛家庄,可现在,这个当事人却跪在别人面前,这还是那个傲气冲天的阎王敌薛神医么?
这年轻人什么来头?
“我见过他,这位好像是牧择牧少侠,上次在聚贤庄我跟他还有萧峰大战了八百回合!”
王语嫣分析道。
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些惊世骇俗了。
贸然告诉牧择,只怕牧择接受不了啊!
“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就不怕朝廷找上门来?”
人群之中有人高声叫嚷,这一决定得到了在场众人的赞同。
场面瞬间安静,那人被吓得连连摆手“牧大侠……我……我就是吹一吹……”
听牧择对萧峰感兴趣,一群人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了起来。
牧择来了兴趣,二话不说,直接坐到了那群人的桌前。
“也不知道这教派是做什么的,居然吸纳了这么多的高手!”
“且慢,且慢,诸位且慢动手!”
“不止,这大云光明教几个月前还碌碌无闻,如今一朝起势,着实不简单,除了那江南一剑剑九重,还有一字慧剑门的剑神卓不凡,金刀王定,鹰爪门的李天方,这些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全都入了那大云光明教!”
“管他乔峰还是萧峰,这家伙在聚贤庄叫嚷着好听,说什么绝不与汉人为敌,也绝不会再踏足中原,结果呢?转头就当了大辽的南院大王!日后辽宋交战,这萧峰定然会第一个冲在前面!”
薛慕华目光坚定,让牧择放手施为。
“好!既然如此,我便试一试!”
牧择也不是什么婆婆妈妈的人,既然打定主意动手,自然不会啰嗦,双掌平推,躺在床上的苏星河竟然是凌空漂浮了起来。
一众弟子见到这一景象,不由得纷纷后退,眼中流露出了惊骇之色。
这种疗伤手段,他薛慕华也没有见过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