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之中,她所住的闺房名叫流玉楼,在花园之后,而谢氏家主谢渊所住的劝勤斋则在月亮门西侧,绕过喷泉就能瞧见。
谢知筠倒是并未立即发作,她先关心老管家的身体。
谢渊冷心冷情,因着夫人早亡,对两个孩子也没多少耐心,只要她跟阿行不能令他满意,落到她身上的就是训斥和漠视,落到阿行身上的就是戒尺。
谢知筠会长成这般性子,全是因谢家教导所至。
“小姐,家主不想见您。”
她瞥了一眼门房,昂起的脖颈如同天鹅:“他们都是姑爷麾下的军士,跟在我身边保护左右,自当跟我一起进入谢府。”
“忠叔,一月不见,你身体可好。”
匾额上书中平雅礼四字,这是谢氏的祖训。
谢知行嗓音依旧是少年稚气:“他叫小凌,同我一般大小,家中父母兄弟皆不在,早年在寺庙中苟活,如此习得一身佛家心法,很有些佛心。”
“所以说,庶务之事都是幌子,你所想要知晓的,还是当年那件事。”
谢知行不说话了。
半晌之后,清润的少年音再度响起。
“阿姐便不想知晓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