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手机响了。
看来电显示，是个东山省的陌生号码。
推测可能是之前那个大姐的同伴打来的，李石没接，直接按了挂断。
然后看前面的通话记录，果然一样。
那大姐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钟，就换好裤子返回来。
上了副驾驶，大姐又向李石反复表达了感谢。
还特意解释，她的裤子是在卫生间外面，被一个调皮的小朋友不小心洒水弄湿的。
李石之前没闻到异味，就知道大概率是水，他一边开车一边道：“不客气，对了，你之前打电话的那个号码在你换裤子的时候，打了一个过来，我没接，你看要不要回一个过去。”
“好好，谢谢，那我再用一下你的手机。”
李石把手机递给她，她拨了个过去，语气很冷淡地让对方在下高速的收费站等。
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从朱亭服务区到去衡山的新塘收费站出口，只有二十多公里，十几分钟就到了。
这十几分钟的时间，李石和这个姓郑的大姐聊了不少，主要是这个郑大姐爱说话，除了吐槽她丈夫，也说起他们从东山省出发，经过南河省、北湖省，一路游玩到南湖省的经历。
她的丈夫xin佛，约了几个同样xin佛的朋友，好几部车一起，一路找有大寺庙的经典，烧香拜佛，顺带游玩。
李石见她说的很有兴致，笑着应付道：“那这样也挺有意思的。”
郑大姐撇嘴：“一开始有意思，玩久了也无趣，反正我以后是不跟他出来了。”
到了新塘收费站，车从出口出来，很快就看到左侧的路边停了四辆车，车边还站着一堆人，看打扮和气质，就像是那种出来玩的游客。
李石把车开过去，停下。
路边的众人一开始还惊讶这辆宾利停过来干嘛，当看到郑大姐从副驾驶下来后，才恍然过来。
很快，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大叔从人群里率先走过来。
李石拿着手机看了一会，也打开驾驶位的车门，下车。
脚刚踩到地上，就听到那个秃顶大叔提高嗓门道：“卧槽，你怎么连裤子都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