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石昊有些无语。
当初,他为了镇压这把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苦笑一声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石昊开口道:“前辈,大罗剑胎好像与您有缘呢。”
“这把剑不讲究什么缘分的。”江槐却是摇摇头,随手将大罗剑胎还给了石昊。
一把帝兵固然珍贵……
但拿了也没什么用。
毕竟他手中已经有一把兵器了。
绝刀。
能够吸纳一切金属物质强化自己,除仙金之外,其他任何重金属都可以。
诞生之初便拥有灵智不弱于人的器灵。
远不是这大罗剑胎能够比的。
更何况,这把剑本身就象征着不祥。
一枚定时炸弹罢了。
就留给未来的荒天帝降服了。
“前辈,晚辈曾经研究过这把剑,乃是一把不祥之刃,拥有过好几位主人。
第一位主人是仙域修炼体系的开创者。 最后一位主人是仙古岁月的五冠王。
不过这两个人的下场都不太好。”
石昊目光放在手中的大罗剑胎上,紧接着开口。
对于大罗剑胎的“历史战绩”,江槐自然了如指掌。
其实除了这二人之外,第一个拥有者应该是制造了大罗剑胎的骸骨帝。
每一任主人都是横行一世的存在。
但每一任主人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感受着从柳前辈那里重新还回来的大罗剑胎上传来的剧烈挣扎之意,石昊脸色再次郁闷无比。
自己当初好不容易才降服了这把剑胎,温养在体内已经几十万年,却还不如柳前辈用手轻轻一摸……
前辈终究还是前辈,不是他这种晚辈可以想象的。
“大罗剑胎的历史悠久,每一位主人都是惊天动地的存在。
不过真正的宝物,并非只看它的过往,更要看它的未来。
如今,大罗剑胎已经认你为主,那么它的未来,便掌握在你的手中,不需要去在意其他。”
江槐轻轻开口。
石昊很认可这句话。
他本来也是这样想的。
只要用着顺手就行。
来历如何,并不需要在乎,若是有什么诡异,直接出手镇压了就是。
“三世铜棺代表了前世、今生、未来。
是强者的蛰伏地,
修养之所。
以期将来更强大。
所以虽以棺命名,但并非你想象的那种葬人之地!”
江槐将话题带回正途。
“你之所以只见到两层棺椁,是因为第三层棺身并不在这里。
三世铜棺自然如字面上的意思,分成三层。
至于里面的那层棺身,是那祭道之上强者的骨灰存放之地,
不过并没有流放出来,自然是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石昊一愣,赶忙问道:“前辈,那在哪里?”
“在那片高原上!”
“高原!”
石昊的呼吸顿时有些急促起来。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过高原二字了。
昔日。
那跨越时空而来的一男一女也曾经提及过一些。
不过对方说的很含蓄。
冥冥之中,有一种无形的磅礴因果规则之力,让他们无法将所说内容说出来。
当初,他是花了很长时间自己分析出来的。
可不像柳前辈这样直接说出口。
不过石昊直到现在都很纳闷。
为什么那一男一女认定了自己可以挺身而出。
柳前辈的实力明明更强,即便在他看来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他自然不知道,叶凡和狠人大帝其实也找过江槐的。
但二者之间存在本质上的区别。
石昊虽然处在这个时空,但严格来说,其实并不属于眼下这个时空。
而江槐自己,虽然是穿越而来。
但实打实的是这个时代的生灵,只是不沾任何因果而已。
“柳前辈,那高原在何处?”石昊忍不住问道。
“上面。”江槐指了指苍穹。
“上面?苍穹之上?”
石昊眸子微微一眯,神色骇然。
这片苍穹上面还在世界?让他有些无法想象。
片刻,回过神,石昊可没有忘记柳前辈此次专程出现的原因,直接将九龙拉棺递了过来。
“前辈,给您,拿走即可。”
江槐自不会假客套,也不再多言,直接接过铜棺。
朝着石昊微微颔首后,
一步踏出。
虚空涟漪荡漾而起。
伟岸的身形直接消失在了虚空中。
“前辈慢走!”目视江槐已经离去的身影,石昊再次抱拳作揖道。
待到那道不可想象的身姿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石昊不由叹了口气。
暗自呢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向柳前辈这般的实力,来去如风。
飘逸倒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那种仿佛所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回过神,石昊再次将目光投在了九天十地上。
一路走来。
他心中感触越发凝重。
因为所见旧地太多。
每到一处总归会有些触景伤情。
百万年的岁月流逝之下。
原本鼎盛的九天十地无疑变得更加残破不堪。
仿佛是被岁月侵蚀泛黄的古老画卷。
那些曾经傲立于这片大地上的宏伟殿宇也早已变成了废墟,到处都是在岁月下消蚀已经腐朽的断壁残垣,土砾瓦块。
不过看起来异常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