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弯弯如同月牙儿,明明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他对这漂亮姑娘也没那么讨厌,人类这种生物确实就是外貌协会,三观跟着五官走。
但他确实是纯爱党,有老婆了啊!
“那我真的死掉了哦?”
“三、二、一,我死了啊!啊,我死掉了!再见,张先生~”
她说话的语气实在是有些浮夸。
张铭眨了一下眼睛,忽然发现自己被慧小姐抱住了。
她在耳边轻轻说道:“好吧,猜猜我是谁?”
张铭不由得抱怨起来:“别搞了啊,终极魔神女士,人已经疯了,也别玩哲学。我他妈是真的分不清,已经疯了!”
【咳咳,很抱歉~是我对不起您。】脑海中响起了1号姑娘好听的声音,【我不是故意拖着不醒来,而是因为【夙愿】真的很强大,哪怕是遗留下的本能,也非常顽固。】
【上一秒我才战胜这个敌人……我…我醒来后很不好意思,所以才占用了101号的肉身,和您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好吧……所以101号真的死掉了?你成就终极魔神了?”张铭一听说她是自己老婆,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现在面对的,可是价值两千万世界之源的漂亮姑娘!
如果对方是魔神【夙愿】,那么他什么都不敢做,老老实实的,比警察局里的劳改犯还要老实。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面对正在道歉的漂亮妻子,可不得使劲欺负?
掐一下那水灵灵腰身,再捏一捏白嫩嫩胳膊,那咸猪手朝着更大胆的位置一路游走。
不是我太好色,而是她自己贴过来的,不小心贴到我手上了。
对不起,下次还敢。
【101号,只是‘自我’的一部分……您……您别这样……我我…我很害羞的!】101号涨红了脸。
人类的肉身有着自己的先天本能,肾上腺素与多巴胺正在狂涌,她实在承受不住。
金光一闪,妹子顿时变成了一个小葫芦的样子。
看到这个小葫芦,张铭有些失望。
但又倍感亲切,把她抓住便是狠狠亲了一口。
“慧小姐死掉了?”
【啊……】葫芦冒出白雾,微微发烫,【我……我必须要解释清楚,以避免您心中产生,我是一个坏女人的错觉!】
【101号当前只拥有“自我”……】
【自我是一个矛盾体。】
【自我寄宿在个体之内之后,便处在矛盾的夹击之中。】
【她既受到来自她的渊源——她的一切对象——对她的作用,她是这些对象的代言人。】
【她又受到来自她的载体——她的命运共同体——对她的作用,她是她的载体——个体——的代言人。】
【自我的这一矛盾,使得不断地生成“新我”。】
【由于对象是源源不断的,“我”就是生生不息的,自我总是在新的内容的充实之下不断地改变自己。显然,个体的对象关系越广泛,个体的自我所包含的外延就越广泛。】 【如果接受是无止境的,那么自我的外延就是无边界的。】
【所以,101号在这种改变中,逐渐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张铭有点懵,你在说什么?
我们的智力差距已经到达这种程度了吗?
【好吧,换句话说……过去的您,和现在的您,是同一个人吗?显然是,对吧?】葫芦小姐耐心解释,【101号慧小姐,确实就是我呀!她绝对不是死了,她就是某一刻的我!】
“我们之间终究有了难以逾越的隔阂!”张铭卑微地说道,抓起了小葫芦,整个人扭起了屁股。
像极了那扭来扭去,引发空间潮汐的时空之虫。
葫芦再一次冒出了白雾,她急坏了。
原本只有巴掌这么大的金色小葫芦,突然跳出了一个姑娘。
她穿着一袭米黄色的JK装,透露出淡淡的学生气息,清纯可爱,宛如一位邻家女孩。
96号,雌小鬼,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到了张铭脖子上。
【杂鱼大叔~我们之间真的有隔阂吗?】
张铭很享受她挂在自己身上,口是心非地说道:“隔阂更深了,我现在只要皇后娘娘,贵妃就别出来卖萌。”
【哼!】96号噘着嘴,回到了葫芦当中。
过了一阵子, 1号【希冀】小姐经过精心打扮,面似桃花,微微泛红的双颊透露出一种莫名的羞涩,踮起脚尖,双手抱住张铭的脑袋。
还很大胆地让张铭的面部接触到自己的米黄色毛线衣。
【我最最喜欢的张先生,请问……我们之间……还有没有难以逾越的隔阂?】
1号姑娘的声音有点颤抖,她显得很紧张。
这可是人类肉身!
花了单位世界之源,制造出来的!
独属于人类的各种激素疯狂上涌,让她聪明的大脑一片空白,快要瘫痪了。
对于张铭来说,这场景,真的抵挡不住啊!
“还有……隔阂……”
【现在呢……还有没有难以逾越的隔阂?】1号姑娘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还有大概一厘米的隔阂!”张铭很期待、很大胆、很贱婢地说道。
聪明的1号妹子,立刻听懂了这家伙的想法,简直语无伦次:【可是……可是我这个新的身体,才诞生第一天……您就不能纯洁一点吗?】
【我真的很紧张!!新的人类身躯,承受不住这种快乐的……要不我抛弃人类身躯,使用化身消除这种隔阂,您愿意吗?】
张铭这一次听懂了。
她确实在颤抖。
这种族值也太令人羡慕了。
人类的感情是有限的,小时候很容易快乐,长大了烦恼多多,初恋最为甜蜜,看一场电影,吃一顿饭都能开心一整天。
谈的次数多了也就慢慢没有甜甜的感觉了,玩玩变成纯粹的利益关系。
结果这姑娘刷新一次身体,就能一直享受最高等级的愉悦,确实令人羡慕。
张铭开始大胆欺负终极魔神:“看来这么久没有见面,我们之间还是出现了难以逾越的隔阂!!”
【啊……为什么?!】终极魔神很委屈,差点哭了。
“说句实话,其实我根本分不清你到底是【希冀】,还是【夙愿】扮演,在故意色诱我。”
“说不定【夙愿】想要取代你呢?我又没办法分辨这事情到底结束了没有!”
有理有据!
你说你是【希冀】,难道你就是?我老张有这么容易欺骗吗?
终极魔神这一次有点着急了,眼泪汪汪地拽着张铭,进入到了葫芦当中。
还是那一片青草地,以及璀璨的星空。
只是星辰的数量比以往多了好几万倍,灿烂的星光把整片草地照映得如同白昼!
“……这么夸张的吗?”张铭有点懵。
这片星空很害羞地旋转起来,用乌云把自己遮挡住了。
然而这个时候的星空实在是过于璀璨,一连遮挡了厚厚的几层乌云,才勉强遮挡得和过去差不多。
在草地上还有一艘不大不小的蒸汽轮船,也就是张铭最为熟悉的老伙计。
“哎?原来这艘船在这里吗?居然没有在葬界战争中被摧毁?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张铭跳到了轮船上。
【我带您来到这里,说点悄悄话,然后……消除一下隔阂。】
1号姑娘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脑门,很可爱地恼怒着。
她发现,自己居然证明不了自己到底是谁。
因为这是世界难题!
我怎么证明我自己……
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就算我是【夙愿】,您也可以把我当妻子啊!】
“不行不行,我是标准的纯爱党……是【夙愿】的话,我们只能有更深的隔阂了。”
【我真的是【希冀】……请相信我吧,这件事情确实已经结束了,没有出现意外。】
张铭欣赏着“终极魔神”面红耳赤、又纠结又想哭的表情,内心深处无比快乐。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当两个人记忆一模一样,行为动作也一样,能力也相同,什么都相同,我怎么能够分辨出她们到底是谁呢?真的分辨不出来!”
“所以不能怪我,葫芦小姐,我只是个凡人。”
葫芦小姐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世界上不存在两个相同的姑娘,如果存在,说明她们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