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蔷淡淡道:“老太太,学里的事,是前面的事,你老未见真实情景,还是少操心的好。
这些年,族学甚么德性,我说了你不信,你问问宝玉就是,兰哥儿也知道。
说乌烟瘴气都抬举了他们,分明就是用银子养出了一群下三滥。
如今将那些害群之马都清扫了出去,五年之内,族学里必出生员。
十年之内,必出举人。
往后,便是果真出个状元、榜眼、探花,也不是没可能。
大婶婶何必难过,以兰哥儿目前的性子来看,是个能成器的。
西府这边果真能出人物,他怕就是第一个了。
到时候,自会与你请诰命。”
贾兰点了点头,难得狂妄一回:“娘,等我长大了,给你请个一品诰命!”
李纨闻言,愈发泪如雨下。
贾母、王夫人并诸姊妹也无不面色唏嘘,独贾政,在欣慰之余,眼神又落在了某个孽障身上……
此时,荣庆堂上点燃了灯烛,宝玉只觉得心里便如这烛光一般,惨白惨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