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任何商品的价格如果脱离了社会实际消费水平,那就没有意义了。
总会有极限的。
现在就差不多了。
而且宁社长都说了,现在卖掉房子也许是最好的选择,真等房子价格跌了,到时候再买回来不好吗?
宁社长可是打算等个低价买入,建造一座更先进的现代工厂呢。
他都这么有信心,我们怕什么?
更何况,我可是常务了哎。
今后不但有公司委派的司机和专车接送我,我的底薪也变成一千四百万円一年了。
这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嘛?”
什么?
一千四百万円!
谷口太太做梦也没想到,常务的工资竟然比谷口主任原先工资的两倍还要多。
而且还不算半年奖和报销费什么的。
都算上的话,一年不得一千八九百万啊!
这太行了。
此时此刻,喜不自胜的她再也不嫌弃谷口先生身上的酒臭,她甚至动情地主动抱住丈夫亲了一口。
于是任何顾虑也都消失了。
没错,有这份丰厚薪水垫底,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而且这么一看的话,作为常务的家属,再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好像也有失身份啊。
怕是每天来接送的司机都会笑话他们。
对,卖房,必须得卖房,不用犹豫了。
他们谷口家已经不是过去的普通人家了,理当更换更好的房子来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