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大可开高点。”
不存心下不知所以,“喜儿师姐,这是为什么?”
“呵呵呵呵……怕一个人忘了,这样能让他记得。
呵呵呵呵……”
不存也不敢再继续追问,点头应允。
“庄主,忘忧酒店派人求见,说是跟庄主商议定期送酒的问题,竟然卖十万两一坛,我赶他走,他却说倘若我们不向庄主通报,定遭责罚。”
依韵睁开双眼沉吟半响,“叫什么酒?”
“飘渺无痕。
听都没听过,不知道他们掌柜是不是发疯了。”
“要了,去办妥吧。”
依韵的回答让古月几乎怀疑耳朵出了毛病,仍旧不敢多问转身去了。
“是怕我,忘了吗?”
依韵喃喃自语,取下腰间的酒壶,摩挲着,久久复又挂回腰间,闭目沉入自修。
一侧的紫衫早已经习惯了依韵不时的莫名奇妙的自言自语,浑然不在意的半靠着依韵的背捧着书籍津津有味的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