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天才不由这般想到。
盛昭水似乎也知道他们的想法,耸了耸肩,摇了摇头。
“是至强争霸体,不是什么至强肉身,这可是不移大爷说的,难道还能有假?”
姜莹十分不满这个称呼,当即予以纠正。
盛昭水嘴角一抽,在抬手揉太阳穴里,好似冷厉起来。
“北地之中,所有元婴期的天才,都被她正面战败,所有元婴期天才,都被她亲手打死,因此,她是本次大比里,北地唯一的参与者。”
众人听得一愣,再去看小巧可爱,堵气鼓包的对方,纷纷只觉荒谬,因为怎么看都不像,但仔细想想,又不得不正视起来,事实正是如此,故而深深不寒而栗。
“原来如此,我算是明白了,你们个个都身怀绝技,是明明能够突破到化神期,唔,是有可能突破到化神期,却主动压抑着,过来参与这次大比的。”
杜恩的话,令人惊骇。
更让楼疏玥心头更是怒起。
你刚刚的停顿与改口,明明是冲我来的?
“正是如此!”
南宫胜丝毫不惧,丝毫没怕,堂而皇之,直言不讳:“你们是因为无法避战,所以才只能过来参与大比,而我们四个是已经可以尝试突破境界,却故意选择压抑,主动选择参与大比!”
“没错!我们从一开始就与其他人不一样,是冲着那第一魁首而来!”
姜莹起声呼应,一边说着,还一边继续跟栏杆较劲。
这让本来气势满满的南宫胜,都露出有些无奈的眼神。
而其他天才,此刻一颗心跌落谷底,甚至没有惊骇,而是只觉茫然,根本没有余力,去在意姜莹那边的执拗。
能够尝试突破到化神期却主动不去突破,只为夺魁而来,打从根本点起,就跟他们这些只能无奈参与的人,有着一种本质的差别!
强天才,吗?
那他们打生打死,又有何种意义?
舞台是为这四位搭建的,哦,现在多了一匹黑马,但从基础硬实力看,其实也是差距不小,更别提他们这些苦苦挣扎之辈!
那被杜恩引动改变的心境,似乎又要跌落回去。
这时候,他的声音再度响起:“他们都说完了,那你呢?”
自然而然地,众人注意力被吸引,看向杜恩,也看向那盛昭水。
只看到这不修边幅的懒散家伙,抖了抖宽大凌乱的法袍,轻轻开口:“等你本轮跟我打起来之时,自然就会知道了。”
嗯?!
众人俱惊。
“你什么意思!?”
南宫胜反而是率先质问的人,有种对手被抢走的恼怒感。
“唉~”
盛昭水只是叹息,也显得无奈,道:“没法子嘛,我上头的真君安排的,我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闻听话语的瞬间,南宫胜便闭口不言。
本来已经拉起一抹艳丽笑容的楼疏玥,直接变得生人勿近。
就是还在跟栏杆较劲的姜莹,动作也下意识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虽然还是在较劲。
逐鼎真君,悔情真君,不移真君,这三方真正寄予厚望的夺魁候选,此刻已经清晰无误,那么,剩下来的盛昭水,自然而然就是诚如真君那边的人马。
“大师兄,你!”
旁听至此的孟长清,猛然抬眼看向那玉座之后。
光下却暗的诚如真君,只轻笑地开口:“小师弟,不用担心,不会要了他的命,就只是想请你,请他,退出这一次的龙宫之行而已。”
为什么?
孟长清想要去质问,但又没有真的质问。
因为事已至此,再这么质问,其实也只是显得徒劳。
他为什么总说联弱抗强,之前捏着鼻子,也要搞出一个后三者合盟,正是源自于,诚如真君这边带来的压力。
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必中必行!
所以冷静下来,从此突发情况来审视判断,孟长清意识到,这家伙既然这么介入,那么,必然是获知了什么关键情报。
有关于老不死那边行动的情报!
“所以,几位应该都没有意见吧?”
诚如真君这般开口问到,让其他在场四人,最终都只有默默点头。
没有意见,全票通过。
因为这样一来,他就会遵循彼此的约定,把情报完整地告知。
“……嗯,既然如此,就把他们放在本轮次最后一场吧,也让小师弟的苦心没有白费,让他们能见识遍本门天才英杰的手段。”
一板一眼地,孟长清这么对杜恩进行复述。
显得咬牙切齿,又忍不住感到叹息无力,还有着惭愧。
这次千日大比,杜恩遇到的意外连连,他这边难以罩住罩稳,是他这个老大的不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