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妙儿叹息一声:“小女子不知道啊!”
南宫胜当即不满,直接把斗战枪往地上一杵,当即加剧了这块分割空间的崩塌。
“小女子是真的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是小女子留下来殿后了。”
“……”
“她看起来没有说谎,神魂的泛动很真诚。”
杜恩靠着凌驾对方的这一方面,仿佛测谎仪一般地细微监控着,在这时候如此判断。
这样的情况,其实也是在情理之中,刚刚的询问,只是在确定她的态度问题。
现在看来,态度倒还算可以,没有瞎扯胡诌,企图欺骗。
“啧!”
南宫胜很不爽地收枪,对这帮搅屎棍的态度极差,但也没有过于计较。
金妙儿当即暗松一口气。
“不过,看起来这种迥异的法门,对你们的情绪心智,也有不小的人为扭改,或许也存在加工设置,在必要时从外触发的可能。”
杜恩接着的话,又让南宫胜这边眉头挑动,让金妙儿欲哭无泪。
您到底是站在哪边的啊!
“是,小女子无法否认,可能的确是有被删减记忆,或者被编修隐藏,然后暗有设置的情况,不过现状这般,在三位的手上,其实翻不起什么风浪,这也是事实,难道不是吗?”
这倒是确实,要是连一个主动卸防分离的这等人物,都无法有效制约,那他们三个,就真的是枉费强天才之名!
南宫胜的表情,顿时又平缓下去。
“料敌从宽,审视从静,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小动作,不然结果你是知道的。”
杜恩一板一眼,没有多做什么动作,却让金妙儿清楚地明白到,他只是在阐述事实,只要自己有一点异动,下场绝对是被直接捏成粉碎,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所以说,寄希望于这边,或许只是她想多了!
“您还真是与孟决议那边迥异得很啊!”
她不由这么感慨,杜恩也没有辩驳。
他只是显得很顺手的,把金妙儿那具备傀儡核心特点的本命婴核,给塞进自己的缩纳袋里,同样跟拥挤密集的诸般材料作伴。
总之就是让人很难受,不过,相比起此前,相比起姜莹那边,其实已经算是挺有空间的,毕竟法器也爆了一小部分。
再看着快要崩塌的这处分割空间,伙同已经聚集过来的其他人,此刻根本无需多言,转身一同离开此处。
来到新的分割空间,更为靠近龙宫中心,落羽之人此刻显得欢欣雀跃,放慢脚步走着,默默调养伤势,迅速地恢复过来。
在如此的氛围里面,只有南宫胜觉得自己十分格格不入。
看着自己左右两侧,悠哉走着的那两个家伙,等不来什么主动解释,或者说是自己等不及,他直接神识传音,质问起来。
“为什么你们消失了这么久?还有,刚刚为什么不用凤血枪,而是使用法器群,虽然那也很强,但明显暴露出你是器师的底细,接下来难有突然建功的可能!”
对于这些“提前说好”的,居然都没有实现,他现在只有耿耿于怀,斤斤计较,要是杜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其实也不能怎么样,毕竟现在要抱团行动,不能再继续分裂了。
念及于此,更是郁闷!
姜莹做贼心虚,紧绷着脸,只等杜恩发挥。
你是老大,你是师兄,你是包工头,这事情理当你来说!
她此刻如此想着,凿凿无疑。
杜恩没有波澜,早有腹稿,准备充分:“很简单,因为落羽天痕的存在,严重刺激到凤凰余恨,打从三年前起,它就在发疯,要是让它跑出来,大伙都要遭殃,所以,我之前需要镇压它,直到日前才勉强平和一些,但也不能随意取出,免得功亏一篑。”
咦?
还有这事?
姜莹顿时心里惊疑不定,不过在表面上,只严肃地默默颔首,表示就是这样。
虽然她这边容易漏底,但只要绷紧表情,顶多是引人狐疑,还真漏不出什么具体的。
“原来如此……”
南宫胜果然将信将疑,主要是杜恩这边有点前科,所以虽然言之有理,却也一时难以取信于他。
更别提还有姜莹这边的表情,也是有些奇怪,正常的话,应该会挺咋咋呼呼的。
“除此之外,我还需要准备替代用的新手段,于是正好又碰到姜莹,一边解决她遇到的困难问题,一边合力拆刮地皮,炼器准备,所以才会耗费这么久。”
嗯?
我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你是在说不移狗贼的事情?
姜莹这边越听越满头雾水。
南宫胜也是皱起眉头,审视起更容易看破心绪的她来,让她当即更加凝重以待,努力克制杂乱的心绪。
最终看不出什么,只好看回杜恩这边。
“那个止境仙门的芮伊,我们在过来的时候遇到了她,也由此大体确定,她有着一门神通,之前便能对姜莹施以影响,着实是不容小觑。”
“哦?竟是如此?”
“嗯嗯!那个家伙,居然敢欺骗我的感情,当真是可恶!”
对于这个事实,姜莹自然是连连点头,确信无疑。
同时,她的小脑瓜子也算灵活,已经想到杜恩这么说的缘由,当即不由暗叹他的机智狡猾,不愧是能够把她也遛得团团转,卖力给白干活的家伙!
瞥着姜莹这边终于不再绷紧表情,却又没有破绽的肯定态度,南宫胜的将信将疑,也终于逐渐消退。
在这事情上,他们不应该骗自己,而能让姜莹中招离开,也的确只有神通之类的手段才能生效。
或许那芮伊是想偷偷控制,结果却正好遇到在镇压凤凰余恨的杜恩,阴差阳错的,让他们搞到一起,为补足手段而进行努力。
就是这两个家伙,肯定有察觉到他这边的困难,结果却没有一个提前出现助力……
“我是相信你的实力。”
“没错!我也很相信你的实力!”
“……”
我只想找你们打一场!
被打断心绪的南宫胜,握紧拳头,却无语凝噎。
毕竟总不能反驳这个吧?
这要是做出反驳,岂不是自认自己的实力不够?
玛德,软肋被抓住了!
他只好转移话题,皱起眉头问道:“楼疏玥呢?有遇到她吗?”
“没有。”
“我进来第一天,很快就碰到杜恩了,完全没有遇到她。”
那么,她现在是怎么回事?
两个可能,一个自然就是已经死了,另一个则是在暗中徘徊,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相对而言,前者更加可能,毕竟朽林那边的带队者,止境那边的芮伊等人,都有时间有实力对落单的她下手。
更别提那个芮伊还曾想对姜莹出手,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很是正常。
“算了,不管她了,现在也没空去找她,让她自求多福吧!”
南宫胜对于这三个不靠谱的队友,依旧耿耿于怀,所以很干脆地打算抛之不管。
杜恩与姜莹自是没有异议。
因为他们一个就是杀人者,一个对楼疏玥喜欢不上来。
接着,又就止境朽林的情况,互相沟通一下,对对彼此已知的信息。
然后,姜莹问到了一点自己很在意的:“为什么他们一点芥蒂也没有?”
他们指的当然是己方的其他人。
虽然两人刚刚力挽狂澜,但就像南宫胜会满是怨言一样,他们正常不应该是这种表现,所以才会这么询问。
“……理由很简单,我说你们是有着其他的‘要事’,所以才需要在暗中展开‘行动’,懂?”
南宫胜略有沉默,咬牙切齿地开口,暗自只有郁闷,现在一提起来就气。
这种给他们擦屁股的事情,本来他都不想多说,结果你姜莹脑筋直,非要问出来,那就别怪我趁机说道说道了。
于是乎,在继续进发之中,南宫胜朝着二人,主要是姜莹,开始各种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杜恩是有察觉到他的作为,没有去触及提及,在这个时候,对姜莹投来的求助眼神,也只能爱莫能助。
虽然他其实也是被埋怨的对象,但程度不大,完全没有丝毫在意,只当做轻轻的耳旁风。
就这样,落羽一行,就在大将们暗中说话,小兵们欢欣鼓舞,边走边恢复边采灵取宝,不紧不慢的过程里,朝着龙宫中心处继续靠拢。
与此同时,其他三方也是各有动作。
首先是四散逃窜,又迅速聚集的暮苍与伏东两门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