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这五十名却光教士兵,在转头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异常之后,开始分散开来,挥起手中门板大的剑,将碍眼挡路的帐篷与尸体通通扫飞扫空。
一条从营地之外,通向郑兴死去处的宽敞道路,很快就出现了。
刺!
做完清路工作之后,士兵们把手中的剑插入地面,如同一尊尊雕像般,缄默地站立在道路的两侧。
然后,有两名穿着明显不一样,没有过度高大,只是顶冠很长,给人看着很高的人,从远处漫步走了过来。
“恭迎祭祝。”
士兵们齐声地低喝,话声显得死气沉沉,像是被设定好的机械闹钟一般,并不掺杂什么感情色彩。
杜恩依旧很谨用神识,此刻只以肉眼去进行观察。
两名高顶冠的祭祝,走进了火光因刚刚的清路而熄灭不少,此刻黯淡许多的营地。
他们华袍如血,绣着金丝,还鼓鼓囊囊的,那张脸简直像是脸谱,戴在那高高的、如同扭曲怪树般的连体顶冠之上,额头则涂着一抹象征却光教的膏状涂斑,油腻腻的,仿佛真是直接用猪油抹上去的。
看起来是十分古怪的样子,不过修为却是实打实的元婴期,只是实在怪异,难以界定具体的小境界,这不免让人心生狐疑。
杜恩怀疑,他们就是杀死郑兴的凶手。
而这两个祭祝,不像那些士兵,个人情绪显得挺富余的,走路颇为随意,步调不一致,还显得随便地对着话。
这等话语,自然而然,不是杜恩之前所知的语种。
但别说玉简里已经有这方面的信息,即便没有,凭着大修士的修为,也能直接将之转听为自己理解的话言,除非在对话里掺杂什么额外的手段。
却光教的这两名祭祝,显然没有足以影响杜恩的此类手段,甚至于都没有发觉杜恩的存在,毫无警惕。
所以他们这一开口,杜恩当即便能理解知悉他们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