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心平气和地叹息,接着开口回答:“是有个跟现在的落羽很像的家伙跑过来找我,他的大道很别致,名为砺行,是那修仙的前接,我当时还以为他是落羽的另一种谋图,于是便给了他一个指引,看此前尘表人心的流动,他也的确有试着去找寻。”
“北击止境的潜在意图吗?”
“你也有不知道的?”
“自然是有。”
“呵呵。”
祂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只道:“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就从头到尾说一下。”
“首先很重要的一点,你觉不觉得,怨孽,执变之人间孽,会被那超然的上界仙界在意,甚至于选择以此做切入点,尝试展开什么谋图,就像至尊们或多或少如此作为过的种种?”
杜恩没有说什么答案,因为眼前的祂会给出来。
祂像是有点失望,但还是说出答案:“答案是,仙界从来都不在意怨孽,至于具体为什么,我其实也不知道,或许主体的我知道,但我知道内情也无法述说出来,于是情况就归于一点,是因为有个地方的人知道,所以我也就知道了。”
“道衍宗。”
“在南苍创立道场,企图挖掘‘藏密’的时候,这个上古传承下来的宗派,那时候早就隐世避争的古老传承,曾经派出一个人过来警告他,让他放弃这种执求,免得酿造出恶果大祸。”
“事实证明黄留子说得没错,落羽的‘证悟’如此快速,与南苍的种种作为有着直接关联,同时,他也因此匆匆地去接触我,于两方面下导致道场覆灭,以至于迁绵前后种种。”
“再说结论,因为那次道衍宗人再度出世,我才能捕捉到一点端倪,发现他们避争之地的一个出入口就在北地,止境仙门的北地,可谓是极北之地里面。”
“呵呵呵,你会去找的吧,要是能找到就好了,到时候我也能够明白……”
说到最后,有些古怪,隐隐有些诡笑。
对普通的怨孽来说,片刻的安宁自然也能够让祂们老老实实下来,可这面前的原孽分体,却是人的性质占据大部,真的就会因此止停自己的算计布局?
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杜恩并不在意。
因为现在时间很紧迫,他需要加急迈步才行,所以不能把祂挪进归墟净化,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即便不怕祂的侵染,却也是一种很明显的额外负担。
至于解构杀死?
无有实证的大道,其实是解构不到祂的最深处,甚至于有实证未圆满的定格大道,可能也无法真正杀死祂……
这就是祖星原孽。
所以,只能先这样子。
没有停留耽搁的时间,杜恩平静地转身离开,只留下轻笑着弥漫期许的祂。
“去吧,加紧自己的脚步,我等所予以期待的圣皇,哦,我跟我都被落下了,反正都一样,总之就是,就像是那圣灵,注定要成为人间圣主的你,去努力地圆满我的祈愿吧。”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