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书房外间,赫连大人端正坐着。脸上是无奈疲惫。
这几日四处奔走,该走访的人情,已是梳理过一遍。大多官场上的旧识同僚,虽没有明着拒绝,却也不曾应下为赫连家说话。唯有的几个愿意仗义出言相帮的人,却是品级弱了些,在京官中勉强排得上号。
这时候赫连章清流之名就显了弊端。派系中人自是拉帮结对,时常抱团。他这个声名赫赫的保皇派一出事,看热闹的多,援驰的寥寥无几。
至于清流一派内部,本来就文人相轻,互相看不过眼的多矣。为赫连家说话,根本不值当。这些人唯元成帝马首是瞻,元成帝如今态度不明,自然没有人出面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