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查的叹息着。
安世离却羞红了脸,忙捂着自己的胯间,“看什么看!你不要乱想。”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夜华耸耸肩。
安世离黑着脸说:“我是你儿子!!你一定在想,这玩意儿不如割了吧,做女儿吧!!”
夜华哈哈笑着摸摸安世离的脑袋,“所以说,你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啊。我在想,割了会不会我更加喜欢你一点,哈哈哈。”
这无情无义的话真是人说的吗?安世离越发的觉得自己真苦逼,指着夜华说,“你是恶魔啊……呜呜呜……我是你儿子啊!你这么欺负我!你太坏了!老天爷啊!呜呜呜……为什么我爸爸是个坏蛋啊!”
欲哭无泪就是这种情况。
安世离的眼睛哭的红通通,“儿子,你知不知道,你越哭我越有成就感啊!”哭相实在是太可爱了,“好了好了,擦擦头发该出去了。”
“呜呜呜……”
安世离悲从中来啊。
刚用干浴巾,从头到脚裹住他,又丢给他一张干毛巾。
夜华的电话响起,临时接起一通电话,对安世离说,“先坐在这里。自己擦头发!我去处理一件事,很快回来。”
“嗝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安世离,打了一个哭嗝儿,模模糊糊的说,“好。”
临走前的夜华瞅见安世离的哭脸,又是大笑,“哭的像个笨蛋!”
“……”
我才不是笨蛋了!
你这个大笨蛋!
人家那么喜欢你崇拜你。你却一心要把我发配边疆。我的命咋那么苦啊。爸爸这么讨厌没救了啊。
在安世离苦命的抱怨着时,忽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走进来一个人。
安世离瞪大双眼,“你找谁,爸爸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