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他对庞家的确是有罪的。
“什么时候?”柏尘问,有些错就算不悔,也要弥补。
“晚上7点好了。”柏尘看了一眼身旁的电脑,17点40分了。
“好的,伯母。”挂了电话,柏尘心里的不安在扩大。
五月底的天是孩子的脸,持续高温了快一个星期。这会子天已现出闷闷的阴霾色。云层渐厚,想必是要来场暴雨降降酷暑。柏尘站在办公室里,眼睛却是盯着那层层叠落的云蔼。满天压下的灰,沉重得窒息里窜动着似破未破的怨气。
柏尘没有让老刘把车直接开到庞家的院子里,反而在离两条街的转角就下了车,只让老刘径自回去,并嘱咐了夜里也不用来接了,他没告诉老刘,也没告诉任何人他这趟是去庞家。这段时间媒体对庞柏两家的退婚事件才刚刚退潮,他实在不想又闹其他的事出来。而且这次去,想必自己会很狼狈,这个错注定是要在心里背一辈子了,他不怕庞家如何责难自己,相反还希望自己能承担一些。
雅睫!
柏尘想到这名字,心里一痛。他从没想到过自己会让那天使一般的女孩受到如此重的伤害。可是爱情好自私。
错!错!错!
可是错却不能回头。
闭了闭眼,柏尘只觉得身子好重,脚好沉。
两条街的距离,在脚下蔓延的距离却仿若海角天涯。雅睫!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