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有话起来再说。”小喜子一直是墨君寒的心腹,对自己很好,云舒无法坦然接受他的跪拜。
“公主,奴才知道您在生皇上的气。
可是这次真不能怪皇上。
那酒中被下了烈性的春药,这世上哪有男子能抗拒?
这几日您对皇上不闻不问,您过得不开心,皇上过得更不好。
这几日皇上一直在御书房内处理国事,一天只用一次膳,晚间在院中站至深夜才回去休息。
治理内伤的药也不喝。
公主,您就不要和皇上再怄气了,皇上再这般下去会出大事的。
您一直都心疼皇上,皇上也最听您的,只要您不再生气,哪怕一个笑脸,这都比皇上吃再多的药都管用。
奴才求您了。”
小喜子说罢磕起头来。
“喜公公快起。”云舒急急去扶小喜子,不想小喜子却并不起来。
“公主不答应,奴才便一直磕下去。”
云舒叹了口气,“喜公公不必如此,他是我的父皇,我怎么可能让他有事?喜公公快起来吧。我一定让父皇好起来。”
小喜子面带喜色,“奴才谢公主。”这才起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