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皇上……”
“太医,朕很可怕吗?不然为何说话如此哆嗦?”
“奴才不敢。六王妃的身体没有大恙,只是吃坏了肚子有些气胀,上回奴才误认为是有了身孕……”
“哦?没有身孕,只是气胀?”
“是。”太医吓得浑身直哆嗦,这皇帝总散发着一种令人恐惧的阴郁,真不知何人才能见到他真实的一面啊。
“朕的太医院里竟然有此等庸医?拖下去,斩了。”风轻云淡地便决定了一个人是性命。
“皇上饶命啊皇上,奴才……”
窦芽菜一见,忙跪了下去,”皇上,太医只是误诊,并没有恶意,看在他年事已高的份上,饶了他吧。”
“饶了?可是他误诊的可是我的小芽菜的身体,怎么能轻易饶了呢?”刘琰说这些暧昧的话,听起来却又真诚无比。
不管了,先救了人再说。
“皇上,虽然如此,但弟媳的身体并无影响,还是饶了他吧。”
刘琰看了看窦芽菜,再看了看太医,慢慢地说到:
“朕今日看在芽菜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日后若再有此事,定斩不饶。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便都退了下去,景阳宫中只剩窦芽菜和刘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