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板。”
王也客套道声谢,随后问:“天津和羊城的分校我找到了负责人,天津由何文老师担大梁,羊城是赵莉教授。”
这两老师李恒非常熟悉啊,记得新未来试讲课的时候,都分别上台上过课,他问:“他们都辞职了?”
王也告诉他:“何文老师在外兼职被人告发,北航领导找他谈话,可能是过程中产生了冲突,他一气之下辞了职;而人大的赵莉教授则是主动递交的辞呈,她对我们新未来十分看好,想专心投入工作。”
先不管两位老师是如何从学校出来的,但一下子收获两位大将,他很高兴。
王也说:“初步计划,第二期招生安排在元月1号,李先生您有什么好的建议没?”
李恒道:“我仔细读过你的计划书,很完美,我暂时没意见,就按照预计进行吧。”
王也说起另一件事:“沪市分校的负责人,李然如何?”
李恒问:“你是如何看待?”
王也实事求是讲:“一开始我另有人选。接到李然电话后,我思索再三,还是决定由李然担任此职比较稳妥,她是新未来老人,经验丰富,有她在,我可以减少对沪市的精力投入。”
李恒提醒:“她情况比较特殊,要做好两手准备,随时提防她提桶跑路。”
王也说:“好的,我会安排一个备选做她的副手。”
李恒点点头。
随后王也跟说起了最后一件大事:“从第二期开始,新未来队伍会迎来急剧扩招,老板请派一个人力和财会方面的人手过来。”
听到这话,李恒心下了然,她请求派人是真,交投名状也是真,毕竟一个公司,只有把人力和财政抓在手里,才不至于脱离掌控。
这事很大,他没敢打马虎眼,道:“好,我会尽快安排。”
结束与王也的通话,李恒想了想,又开始拨号。
这次他打给黄昭仪。
运气不错,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电话竟然第一时间接通了。
“是我。”李恒道。
“嗯。”听到熟悉的声音,黄昭仪心情瞬间变得明朗。
“我在周诗禾家里打电话。”李恒道。
“好,我以后会注意言辞。”黄昭仪怔一下,登时明白过来,便如是说。
李恒回头扫眼楼道口,压低声音问:“这个点,你在做什么?”
黄昭仪说:“我在冥想。”
李恒诧异:“冥想?”
黄昭仪解释:“跟我老爷子学的,他老人家有这个习惯,早起和睡前都会冥想一段时间,我不知不觉也学会了。”
李恒道:“每次来你家,你可不这样。”
黄昭仪顿了顿,有些不自然说:“没时间。”
确实是没时间,每次他一来,她都忙着伺候他去了,要么做饭伺候他,要么跪地板在男女之事上伺候他,哪还有精力和时间进行冥想。
回想起她吃冰淇淋的画面,李恒心里痒痒地,压抑住现在想要过去找她的冲动,提起了正事:“我需要两个人,你那边有没…”
一口气,他把新未来的事情讲了讲,然后就是等。
听闻他的要求,黄昭仪有点小激动,这意味着什么?
他找自己要人,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是他女人的地位进一步稳固了?
他不会随意一脚踹开自己了?
黄昭仪深吸两口气,平复心情说:“有,你要什么样的?”
李恒讲:“忠诚第一,能力第二,要是既有能力又忠诚更好。”
黄昭仪思索一番,立马有了人选,“过两天我要他们来你这里报道。”
李恒道:“不用来我这,我信得过你,直接让他们去京城吧。”
黄昭仪有些开心,“好。”
随后两人聊了一会味好美公司现状,十多分钟后,在挂断电话前她经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鼓起勇气问:“我又学了几道菜,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过来尝尝。”
试菜是由头,她想他了才是背后真相。
李恒几乎秒懂,问她:“你在沪市还呆多久?”
黄昭仪说:“两天后要去湘南,那边有几个生意合同要签。”
两天么?
李恒有些不确定:“这样吧,我有时间就过来,没时间的话到时候去湘南找你。”
黄昭仪习惯了,听了也不失落,特别乖顺地说:“好,我等你。”
“等一下。”就在她要放听筒时,李恒连忙叫住她。
黄昭仪把听筒重新放回耳朵旁。
李恒道:“我有阵子没回老家了,你到湘南后,帮我代买几份礼物送去老家,送给我奶奶、大姐和大姑她们。”
接着他说了礼物清单,根据奶奶她们的实际需要和口味买。
黄昭仪拿笔记在纸上,临了说:“我会派人送过去。”
她之所以特意讲“派人送过去”,就是向他表忠心。表示她本人不会在人前露面,不会暴露两人之间的私情,不会影响他和肖家关系。
对她的懂事,李恒很高兴,“辛苦你了。”
他高兴,她心情自然也跟着好,又聊了几句才结束通话。
这通电话,前后足足打了21分钟,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长时间聊天,以前的电话都是几句话就挂。
比如说一个问你在吗?一个回我在,我过来,好。
为了庆祝这次聊天时长有历史性突破,黄昭仪暂时把冥想搁置一边,幸福地开了一瓶红酒,拿出李恒照片放茶几上,一个人对着照片畅饮了起来。
她倒一杯红酒,把酒杯拿到照片前,说:“孩儿他爸,你先喝。”
她做梦都想和这个男人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第三个电话打完,李恒并没有走,思虑一阵后,再次拨号。
第四个电话打到邵市,打给高中英语老师。
上次去阿坝前,听刘蓓说王老师来过沪市机场,一眨眼快50天过去了,他有些不放心,干脆趁着现在打一个电话问问。
“叮铃铃….”
“叮铃铃…”
“.…”
铃声连响5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打饱嗝的女声,“喂,哪位?”
“老师,是我。”李恒自报家门。
王润文眉毛皱一下,立马清醒过来,“这个点,你还不睡觉,你打电话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好久没和你联系了,突然想和老师说说话。”李恒道。
王润文翘起二郎腿说:“那有屁快放,我要喝酒。”
李恒无语:“老师你这样聊天,会把天聊死的。”
王润文毫不在意,冷笑道:“和你聊天?我又不稀罕。”
李恒戳心窝问:“真不稀罕?那为什么来沪市机场?”
王润文猛地发火:“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难怪余淑恒到现在都还是黄花大闺女,我真鄙视你!”
说罢,她挂了电话。
这就发火了?
李恒瞧眼手里的听筒,继续拨号,这回到第6声才接通。
他抢先发言:“老师,要不你辞职吧,我名下的新未来公司正好对你路口。”
王润文甩甩头发:“把我打发去京城?”
李恒道:“沪市、羊城、天津和京城都有学校,随你选。”
王润文:“我要是来沪市呢?”
李恒道:“也挺好。”
王润文眯了眯眼,玩味问:“来沪市,是不是想借我肚子给你生孩子?”
李恒心突一下,“真辞职了,我来接你。”
“滚!”
王润文怒骂:“你个没脸没皮的,余淑恒的大学老师身份还不够你过把瘾?还把主意打我身上来了!”
李恒嘀咕:“是你自己老往这方面提,我压根就没多想好伐。”
“呵呵!”王润文在电话那头连连冷笑。
过一会,李恒道:“算了,别闹了,说点正事。我说真心话,要是一个人在邵市不开心,可以出去走走,反正老师你是人大毕业的高材生,走哪里都不愁没出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