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家和我们情况不一样,都是独生女,不可能、也不容许太过豁达,不说大动干戈吧,适当上上紧箍咒在所难免。
你想想,那两家的女儿现在被迫处于冷静期,而咱们昭仪却用心贴着这李恒,就是冷疙瘩也捂热乎喽。
这就是对比,有对比就更显诚意,更有份量。」
黄母挑眉:「你还是在变着法说好话。」
黄父笑一笑,缓缓从衣兜里掏出一枚硬币,「这样子,咱们既然有争端,就按老办法解决问题。抛三次硬币,如果三次是正面,你就别干涉了。」
黄母问:「如果出现反面呢?」
黄父说:「我明天就死翘翘咯,让你哭死去。」
很多年没见丈夫这样一面了,老顽童一面了,黄母哭笑不得,拍一下他胳膊:「烦死了,竟说瞎话,你抛?还是我抛?」
黄父砸吧嘴:「可认数?」
黄母点头:「我虽然脾气不好,虽然不爽这事,但我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口钉。」
黄父站起身,「那行,我们走。」
黄母抬头:「走?去哪?不抛硬币了?」
黄父说:「去京城,这是他们的因果,让他们抛。
力黄母望着老伴的背影,感觉自己上当了,但最后还是站起身,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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