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雅惊呆了,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我来日本还不到一年,以前不是好好的吗,还在一个桌上吃饭,怎么变化这么快?变成了这样?原因是什么?」
面对妻子,付岩杰表现得极其有耐心:「原因有两个,一个是音乐理念不同;另一个则是——」
话到这,付岩杰有些犹豫,权衡要不要八卦?
但陈思雅已经迫不及待追问了起来:「另一个是什么?」
付岩杰瞟眼门口,压低几分声音:「淑恒和诗禾如今是情敌。」
陈思雅懵逼,眼珠子大瞪,特别震惊地发问:「情敌?真的假的?为了李恒?」
付岩杰重重点头:「可不就是为了这臭小子么。」
陈思雅脑子有点死机,过了好久才消化完这消息:「怎么会这样?明知道李恒脚踏几条船,周诗禾那么有才情的一女子,还会陷入李恒的情网?」
付岩杰阴恻恻丢一句:「你就说李恒才华和相貌如何?我记得你以前还说过,要是李恒看上你,你也会为他倾倒。」
闻言,陈思雅笑了,难得的没生气:「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理解了,李恒确实是女人的克星,女人若是和他呆久了,难保不动心。」
说完,陈思雅再问:「那李恒和淑恒、诗禾现在是什么状态?淑恒和诗禾,谁领先?」
付岩杰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是太清楚,我只知道两女现在差不多正式决裂了,至于李恒这小子会更倾心于谁,一时也摸不透,但我个人猜是周姑娘。」
身为淑恒的闺蜜,陈思雅本想反驳一句,可一想到周诗禾的相貌和气质,一想到周诗禾那楚楚动人的怜爱模样,她又无话可说。
陈思雅甚至想,假如他是个男人,也会被风华绝代的周诗禾迷住。
好吧,陈思雅是没见过宋好,在她的个人认知世界里,她一直觉得周诗禾是最动人心魄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李恒和余淑恒都没提及周大王。
因为在他们看来,以周诗禾的钢琴水准,获得李斯特国际钢琴大赛的冠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一点意外。
尽管余淑恒有点忌惮周诗禾,却也从客观方面承认这位情敌的强大。
而李恒就更好说了,哪有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另一个女人的啊,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