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周诗禾借助和妈妈的谈话,也是迫不得已,她打明牌了,她摊牌了,不再遮遮掩掩。
此话一出,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周母安静。
周诗禾安静。
李恒也安静下来。
良久,李恒下巴离开她左手心,把她从怀里翻过身,两人面对面看着彼此。没多会,他再次用力抱住了她。
周诗禾没动静,身子笔直笔直的,像根被砍断了的竹竿,靠在他怀里,也没去抗争什么,由着他抱个满怀。
再过一阵,周母说:「妈妈记着你的话。」
周诗禾声音温润如玉:「好。」
很多事情过犹不及,这男人既然已经知晓自己的全部心思,周诗禾在婚姻一事上,聪明地选择点到为止。
她稍后岔开这个话茬,转而问:「妈妈做了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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