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阳洞天的灵秀爆发,赵兴避免自己贪心,丢了小命。
便给自己制定了目标。
达成目标,便是脱身之时。
其中,修为上的目标,便是天罡境圆满。
这点,已经做到。
法术上的目标,是在倒峰群山,找到天门,突破命运类法术的限制。
命运类法术,达到高阶,十分艰难。
老牌封王麾下,也未必有会高阶法术的相师、命师。
梁若海算一个,不过他修了多年,赵兴才修多久?
达到高阶层次,便是完成既定目标。
五指天命秘法的推演能力,已经修到高阶。
其中蕴含的两式法术,天命如刀、天命玄隐,更是直接是被天门之行拉到了高阶圆满。
已经远远超出预期。
“新的四法,高阶云法领域,高阶冰封法术,高阶天火法,高阶无垠地宫领域,其余各类法术,也皆有长进。”
“如今,气运等级又突破衍五,之前定下的目标,基本完成。”赵兴暗道。
为什么说基本?因为在寿命方面,赵兴是没有设限的。
有多少要多少!
景帝时期,可还有一百七十六年呐!
命不搞长点,纵是天骄,最后也得化为黄土!
“极夜海那头龙鲸,体型之大,远超寻常。”
“如无意外,它便具备寿元灵秀的效果。”
赵兴前世没看到过这头龙鲸,也未听说过,但他猜也能猜测得到。
“吃了龙鲸,加命,或许还有别的效果。”
“干完这一票,就可以收手了。”赵兴暗道。“马上就是六月,十日凌空则是八月底左右。”
“不能擦边走,目标若完成,早走早安心。”
十阳洞天,想进来不容易,出去还是比较简单的。
理由也很简单,对外宣传,为突破纯元境准备即可。
即便不出去,待在阳城范围,也是安全的。
气运突破到衍五,在等待龙鲸消息时,赵兴也没闲着,而是掏出地镜,开始查询十阳洞天进来的人物名单。
“趁着运势足的时候,赶紧投资一些潜力股。”
“先前在平蛮战场,我活动的区域不大,就投资了一个岳灵芝。”
“现在十阳洞天来的人,天南地北都有,该布局未来了。”
能进十阳洞天的,大部分都是有背景,有关系。
不过,也有些人,背景关系有,却不能用。
比如姬紫萱,她是平海州,翠仙郡,承澜王的孙女。
但她根本动用不了多少家里的势力。
碰到幽若公主后,也只是稍微改善了一下地位。
因为姬紫萱也才刚刚突破七品,她又不愿意听家里安排,想自己闯荡一番事业,不受重视也正常。
幽若公主,也不好插手人家家务事,也只能给姬紫萱一个机会,让她自己发展。
姬紫萱这种,还算好的。
有些世家、权贵,派了不少庶子进来,拿一个‘初级探查使’名额,这样代价比较小,进来之后,完全就不管了。
是生是死,是起还是落,完全看这些庶子自己。
子孙多,只要起来一个,就是赚的。
很冷酷,但这就是现实。
“嗯?云逸?河源郡人氏,河桑伯的庶子,是不是他?”赵兴的目光,落在名单上,一个叫云逸的名字上。
云逸只是一个初级探查使,活动的区域,仅限于万里雷池和罡风山脉。
赵兴立刻发出一条消息,传到了云逸所在的中级探索团团长‘王为民’的地镜中。
如今他的权限毕竟高,也可直接给云逸通讯,但这么做,有些唐突,还是先找他的团长比较好。
万里雷池,雷云滚滚。
外围山脉中,一名身穿紫色雷霆法衣的术士,正小心翼翼的带领着二十名队员探索着。
他们在寻找宝物,若是上交给阳城武库宝物够多,便可晋升中级探查使,或是兑换其余区域的探索权限。
“停!”
突然之间,为首的术士‘王为民’,下令叫停。
“全体撤退,离开外围区域!”
“王兄,怎么了?”一名武者疑惑道,“搜得好好的,为何撤退?”
“有大事!”王为民手都有些忐忑,“顶级探索团的团副使元穰侯赵兴,突然联系我,让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和他通话。”
“什么?那个在极夜海横推六品无敌的元穰侯赵兴?”旁人惊诧不已。“他是柳监察的高徒,王兄认识?”
“就是不认识,心中才没底。”王为民道,“我也不知道他找我何事。”
“王兄,你要发达了!我听说大人物都喜欢提携后辈,投资后起之秀,定是王兄这段时间的表现,入了元穰侯法眼!”旁边一名八品武者吹捧道。
这纯粹是瞎扯,王为民的年纪,比赵兴还大一轮。
论年纪,赵兴才是后起之秀。
不过王为民接受了这个吹捧,因为人家元穰侯官大势大,自己官小势微,自己可不就是后辈吗?
“王兄,日后发达了可不要忘了小弟。”
“王兄,恭喜啊。”
“你们在说什么,八字还没一撇。”王为民嘴上说着,心中却很欢喜。
投资这种事,在十阳洞天不罕见,他最近确实收获不错,频频完成任务,难道真被元穰侯看中?
带着众人退出雷池外围。
王为民迅速整理衣冠,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放好地镜,等待赵兴的传讯。
不一会,达到约定时间,地镜亮起光芒。
王为民秒接。
“嗡”
赵兴的虚影,出现在平整的岩石上,王为民,则是在石台下方参拜。
“下官王为民,拜见元穰侯。”
“王大人免礼。”赵兴微笑道,“让你久等了。”
“不久,不久。”王为民连忙道,“能得元穰侯垂问,乃是下官福分。”
“我确实有事找你。”赵兴直入主题,“你的探索团中,可有个叫云逸的武者?是否擅剑?”
“找云逸?”王为民心中有些失望,不过他马上答道:“回元穰侯,确有此人。”
“让他过来见我。”
“是,请元穰侯稍后。”王为民迅速离开,找到自己的小队。
此时一群人都在地上坐着休息,唯有一个身穿青衫的少年抱着剑,在远处岩石上矗立,为众人警戒。
“云逸。”王为民喊道。“速速下来。”
“唰”云逸顿时跳下来,出现在王为民身边。“王都头,何事?”
“元穰侯赵兴,你可认得?”王为民试探性的问道。
“只知其名,未见其人。”云逸道。
“你和他没关系?是否沾亲带故?”
云逸摸不着头脑:“王都头此话何意?元穰侯的老家在南阳郡谷城,而我是河源郡人氏,一个平海州南部,一个在平海州北部,如何沾亲?”
“可是有仇?”
“都头,你到底是怎么了?”云逸纳闷,“我乃小小从八品文官,与元穰侯结仇…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元穰侯指名道姓要见你。”王为民眼珠子一转,“小逸,你入我团内,都头可没亏待过你啊,日后你可得多关照关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