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天时间。」」
赵兴收起了地境,开始联络夏靖和龙肖,陈时节等故人。
光芒亮起,地境中散发虚影,投影出龙肖的模样。
「赵兴。」」
「龙肖,你可有封赏到?」」
「有,我升了二等的武侯,封号龙武,官升正四品上,散阶勳阶都有所提升。」龙肖道。
「到底是没能升三品。」赵兴有些遗憾。
「没关系。」龙肖道,「我已经很知足了,我可以自修上去的。」
「那倒也是。」赵兴点了点头。
作为东海三大水族白家的乘龙快婿,龙肖的升官本就快速。
他的上升通道早就开启了。
当初白云武就给这个孙女婿给提拔到了正四品,只是爵、勳这些需要朝廷赐。
三品,白云武还是没权利封。
「强者太多,白家也是将功赎罪,另外,毕竟还逃了一个洪元霸。」
赵兴是有些遗憾的,毕竟之後就再没什麽好的机会给龙肖了。
当然,问题也不大,他和龙肖都还很年轻。
「你呢?」龙肖问道。
「我也是四品。」赵兴道,他明面上是四品的待调官,对外也必须这麽宣称「但我进了一等侯,封号神威。」
「什麽?!」龙肖一愣,随後欣喜不已。「太好了!哈哈哈。」
神威军在平蛮大战中彻底失去了建制,如今赵兴得封神威侯,自然就可以把那些人聚集起来。
龙肖当然高兴。
要不是他已经在东海安家立业,龙肖恨不得跑过来给赵兴当参将。
「不过我暂时没有机会组建神威军。」赵兴道,「恐怕得等很久了。」」
「没事没事。」龙肖道,「不急一时半会。」」
「嗯。」赵兴点头,「但我会先把廖如龙调去老地方,先把咱们老地盘占了,免得以後调动麻烦。」
「嗯嗯嗯,是该如此。」
这个好消息很快也传递给了陈时节。
「神威侯?」陈时节有着短暂的失神,随後点了点头:「朝廷也算体恤我们这些旧将的心情了。」
「老陈,你有无旨意下来?」赵兴问道。
「暂时没有。」陈时节摇头,「我这个平原令,还是临时的。」」
「扶正本职的官位就不错了,别的不奢求。」
老陈倒是看得开。
夏靖就是有些後怕了。
当赵兴联络他的时候,夏靖是心有余悸说起年初的二三事。
「赵兄,果然不出你所料,兵界很多的老牌权贵都消失了。」
「但凡有一点罪责的,基本都没逃过抄家下场。’
「我父亲那些常来往的好友里面,都死了十几个,这太可怕了———」夏靖提起这些,仍旧有些後怕。
「避难所计划中的那些人,也有很多被罢官、收回封地。」
赵兴摇头道:「已经劝过了,不听就没办法。”
是做善事护民,还是试图邀买人心,都在景帝一念之间。
若是谋取私利,那就更没得逃了。
基本都是该死的下场。
罢官抄家都是好的,不灭族都算赚到。
「我父亲的兵权被收走了很多。」夏靖道,「原本有十万人,现在就剩五千。
「什麽理由?」」
「因为我父曾收到过梁王的邀请信,可是我父根本没有去赴宴!’」
「封地呢?」赵兴问道。
「封地倒是没动,我父亲主动请求减少自己的收税比例,最後逃过一劫。」
「不过,我又被封了二等武侯,封号靖武侯。」夏靖道,「正四品上的洞天武将之职,但目前还没接到重组军队的命令,只有三千中低层将领。」
「封地,也比较小,算是千年来的最低二等武侯标准了。」」
赵兴点了点头:「已经很不错了,你才是夏家的希望。’’
「我父亲和姑父也是这麽说的。」
「对了,我姑父也从平阳王变成了平阳侯。」」
「表哥这个世子,也跟着降级了,不再享受王室宗亲的供养。’」
几个月时间,变化很大!
在梁王败亡後,景帝趁势收回了大量的封地、权利、国朝气运、钱财。
一切都十分迅速,在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发生了。
就是想做点别的都做不了。
大批老的权贵倒下,世家被吸乾了最後一滴血,充裕进国库,还运於朝。
新的权贵却很少。
而在两治时期,这种政策还将慢慢的持续。
软刀子割肉,温水煮青蛙,一切都是在给儿子铺路!
「你的修炼通道开启了,之後就专注於自我修炼上面。」赵兴叮嘱道,「夏兄,我们迟早有用武之地!」
「明白。」夏靖深吸一口气,「我打算近几年不再组军,去武神殿进修。」
「我听说你要跟着柳天宁去商洛学宫?」」
「「对。」
「什麽时候走?」」
「五月初三。」
景新历三十七年的五月初三,赵兴的本尊以及诸多分身在天元府的离火道院等待着。
太和都是柳天宁的老家,他被封太和郡王,也算是光宗耀祖,衣锦还乡。
太和郡在道源州,商洛学营也在道源州。
此次柳天宁前去商洛学宫,也要去一趟太和郡。
至亥时三刻,大批仪仗队出现在了道院的火塘区域。
天际边忽然风云涌动,一片萧杀之气悄然弥漫。
只见一艘巨大的金龙战船,划破长空,缓缓驶来。
它好似神祗座驾,神光灿灿,战船之上,旌旗飘扬,光彩夺目。
金龙战船,乃是封王的座驾。
像赵兴就只有银龙飞舟。
举目望去,只见战船上的万法殿前,白玉阶上,一位身着墨绿色长袍的男子负手而立。
一头如墨的长发随风微微飘动,冷峻的面庞如同被冰霜雕琢,双眸深邃而冰冷,彷佛能看穿世间万物的虚妄。
他的气质高冷,宛如雪山之巅的孤松,傲然独立,不可侵犯。
其後,数艘飞舟紧紧跟随,气势恢宏。
「咚咚咚咚咚~」」
大鼓锤响,彷佛每一下都锤在人们的心头上,
鼓乐齐鸣,在进入到有人的区域,仪仗队整齐排列,开始彰显郡王的威仪。
武者们身着威武战甲,身姿挺拔如松,手中兵刃闪烁着寒光,散发着强大的杀伐之气。
有剑客一袭白衣如雪,长剑斜指,剑气纵横,眼神中透露出锐利的锋芒。
舞师们身着绚丽彩衣,身姿轻盈优美,彷佛随时能随风起舞,为这庄严的场面增添一抹灵动之美题乐师们怀抱各种乐器,神色肃穆,奏响了震撼天地的乐章。
在一艘飞舟上,全部都摆放着赏赐的贵重物品。
礼修和机关师们则沉默不语的站在这些机关器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