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站起来的增将军见状,又跪了下去:
“我也一样!”
李追远:“不用你们效死,我很怕死,我没练武,所以我需要你们贴身保护我,你们如果死了,证明我也危险了。
所以,我会想方设法地,帮你们俩提升。
你们的待遇,肯定比不过白鹤童子。
祂来得比你们早。
但我可以给你们承诺,你们不会比童子,差太多。
我这人,一向很偏心。”
增损二将齐声道:
“末将明白!”
李追远:“好了,你们回去自己感受适应一下吧。”
“末将告退!”
三具身影就地解散,符甲整齐飞回少年掌心。
上一浪里,增损二将的劣势,就已经显现,祂们可以当探路石、勾引饵,但想让祂们真真切切承担起自己贴身保镖的职责,实力还不够。
诚然,李追远身边一直有伙伴们保护,可总是会遇到人手不足的情况,以及有些时候,自己若是能具备单独行动的条件,效果往往会更好。
所以,李追远这次着重认真提升了增损二将的上限。
不求祂们俩能勇猛如润生,只需要祂们俩在特殊时刻,可以真真切切地帮自己在前面多顶一会儿。
还有一颗红色晶体,像是一块红宝石,指甲盖大小,是那尊独眼邪祟祭炼出来的。
林书友陪太爷散步,这会儿应该已经回来了。
少年准备出去喊他时,阿璃先动了,她站起身,走了出去。
女孩的意思是,她去喊人。
李追远笑了,或许现在,阿璃已经在提前熟悉团队里的运转形式了。
重新坐下来,少年将紫金罗盘取出,放在面前。
趁着现在,他打算将道场的升级优化的图纸,再做一下精修。
罗盘转动时,少年身边的木地砖也开始动态浮动,将少年包裹,隔绝了气息。
那张供奉着白鹤童子与增损二将的供桌上,增损二将的人偶,开始挪到白鹤童子前,似是在显摆,然后绕着童子雕刻,转起了圈。
白鹤童子很快就受不了了,冲上去与祂们俩打了起来。
祂们完全不晓得,少年其实还未离开。
“啪嗒!啪嗒!”
手办们从供桌上打到供桌下,然后还继续撕扯在一起,你压着我,我压着你,互相卡着对方的腿或胳膊。
主要是阿璃雕刻的人偶虽然栩栩如生,但毕竟没给祂们做成像玩具那样四肢与脑袋可以转动,故而祂们打起来时,模样很是滑稽。
李追远的思绪,被这动静给打扰到。 紫金罗盘停止转动,少年身形显现而出。
地上的四个手办,全部停住了动作,互相卡在一起,迭着罗汉。
李追远已经懒得去说这仨家伙了,只能安慰自己,可控的内部竞争氛围,能促进团队进步。
客厅角落的棺材边,林书友从谭文彬棺材里,悄悄拿出一包烟,刚抽出一根还没来得及点燃,就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
阿友转身一看,是阿璃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手一哆嗦,烟与火机就掉在了地上。
一时间,阿友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害怕阿璃,还是害怕自己想偷偷抽烟的事,被彬哥或者三只眼知道。
阿璃向着屋后方向挪了一下目光。
林书友马上点头。
不一会儿,林书友就走进了道场,阿璃跟在他后面。
“小远哥。”
“给你的。”
林书友顺着小远哥的指引,看向了那颗红宝石。
“小远哥,这真是给我的?”
童子:“是小远哥给我的,是哥给我的,是哥哥给我的!”
刚被增损二将完成炫耀的白鹤童子,这会儿显得格外激动。
李追远:“确切地说,是给童子的。”
林书友点了点头,眼眶泛红,他哭了。
这让阿友觉得好丢脸,因为这是受童子的情绪影响。
将红色宝石拿起来。
童子:“放眉心,放眉心!”
林书友将宝石贴在了自己眉心。
一瞬间,强烈的火热感袭来。
他的竖瞳应激开启,眉心的真君、鬼帅印记进一步融合的同时,红色宝石融化,化作两缕血一样的液体,分别浸润入他的双眸。
剧痛袭来,林书友双拳攥紧,却还在死撑着不闭眼。
良久,先等这红色液体全部没入眼眶,让其眼眶内通红,又继续等到眼眶里的红色,全部被竖瞳所吸收。
林书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血色竖瞳开启,气势与压迫,陡然提升。
“咿呀呀呀呀!”
童子在心里喊道:“润生在哪里,润生在哪里!”
林书友:“润生在地里,我和你去找他?”
童子:“我就是问问。”
林书友:“眼睛的感觉,不一样了。”
童子:“它对你肉身加持不大,却能让你的竖瞳兼具更多变化,施展出更多术法,不过,精神类的术法,对润生起不到什么作用。”
顿了顿,似乎为了缝补一下自己先前的话语,童子又道:
“因为润生不用脑子。”
李追远指了指道场内的环境,对林书友道:
“阿友,你辛苦,把这里打扫一下,再按照这张纸上的要求做一下布置。”
“好的,小远哥。”
李追远与阿璃离开了道场。
阿友则先将地上的四件手办摆回到了供桌上。
许是觉得自己的专属乩童就在这里,白鹤童子就格外嚣张,它的人偶转身,来到增损二将前,人偶眼眸处红光闪烁。
随即,增损二将的人偶,受到蛊惑,扭打到了一起。
白鹤童子人偶开始原地摇摆,幸灾乐祸得很。
大清早出发的,游玩完南通景点回来时,陈曦鸢居然赶上了家里的午饭。
翠翠也在这里吃的午饭,她早早吃饱了,然后负责给陈曦鸢挑刺、剥虾、拆螃蟹,以提升陈姐姐的进食效率。
饭后,李追远拿着鱼竿,带着阿璃去河边钓鱼。
陈曦鸢也想一起去,翠翠拉着她去镇上商店里买新零食。
钓鱼时没用风水之力作弊,两根鱼竿往河边一架,主打一个愿者上钩。
少年躺在落叶上,女孩坐在他旁边。
阿璃左手拿着葫芦,右手拿着小刻刀,正在上面雕刻阵法。
葫芦太坚硬,外力很难破开,但如果将葫芦本身雕刻为阵法,那难题就能自己解开了。
阵法是李追远设计的,十分考验理解与雕工,但好在这些对阿璃而言,都不难。
刻出一点点后,女孩会轻轻吹去上面的粉屑,然后侧过头,看一下躺在自己脚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少年。
思源村不是风景名胜之地,但装下一对少男少女的岁月静好,绰绰有余。
一直钓到黄昏,一条鱼都没上钩。
准备离开时,李追远特意用风水之术观察了一下,发现这条河段下面,空空如也,应该被人在上下游布网,提前清过了。
回到家里,李追远看见柳玉梅坐在坝子上。
“柳奶奶。”
“小远,奶奶有话对你说。”
李追远走到柳玉梅面前,很熟稔地先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