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页翻动,点注批红。
今年南疆的烂摊子尚且没有收拾好,北庭又开始骚动。
唯一的好消息,居然来自大雪山!
原以为会极难处理的旱位果,竟然让梁渠不声不响地给摘走了!
再联想梁渠去了南疆—
「夺得果,诱南疆山蛇神服之,水旱相冲,便可致使伪龙之法功亏一簧,趁其虚弱,焚杀之,既灭其威风,又得青女,一箭双雕,此事你若能办到,这枚中位果便是你的—”」
圣皇自然没有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
彼时期望大于期待,鼓励多过告诫·
「十一月二十六,兴义侯寻上臣·—事急从权,前后不足三日,臣权衡利弊之下,以为或可冒险一试,便答应下来」大殿之上,凌旋林林总总,将事情首尾和盘托出,于册页内容相差不大,除去关于白猿的地方。
「有劳凌卿大雪山苦熬」
圣皇一顿。
凌旋开口接话:「六年。」
「六年了啊。」圣皇一时感慨,「放心,劳臣不赏,不可劝功,只不过,眼下还有一事,恰好你来,时下无人,又十分要紧,朕以为,还是交给你来办吧。」
「陛下!」凌旋心中一紧,「可是查案?恕臣直言,处理暗桩之流,实非臣所擅长。」
同简中义一块还好,起码老老实实干活,自从后半年换成梁渠他老婆,完全是折磨。
那种找到暗桩,一行人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苦等煎熬岁月,浪费生命等人的感受,再不想体会一次。
圣皇哈哈大笑:「放心,是查案!恰好梁卿的龙血马今日抵京,你便骑他的马去吧又是梁渠?
凌旋内心有些拒绝,梁渠的才能他佩服,他的办事态度,不敢恭维。
想一想。
「陛下,可是南疆?」
「不错,钦州失守,知州投敌一事,有劳凌卿查个水落石出,稍后你自去钦天监,拿一份卷宗。」
钦州失守?
「请陛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