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便迅速进入状态。
将自身法则之意具现化。
“这是我拥有的法则之力。”
“所以不管你想选择哪个方向。”
“若想在最短时间领悟法则，必须以我的方向为主。”
“可我只擅长治疗，可能涉猎的法则与您的不同。”牧小小恭敬道。
“不用那么客气，你是云顶的好友。”
“而云顶在界域之外救过我一命，我也只是报答恩情罢了。”修女笑容明媚。
就像一个邻家妹妹一般。
令牧小小很快放松下来。
“我们继续。”
“你涉猎的法则不重要，因为在我眼里，不值一提，哪怕从零开始，也比继续修行你的法则更快。”
“至于你选择治疗旁人，而非战斗，我的法则同样能办到，所以大可放心。”
“......”
九条美濑退到一旁。
当牧小小疑惑一些常识时。
她便以职业者的方式为牧小小解释。
几小时后。
张煜城也赶往现场。
九条美濑将他拉到一旁。
为其解释修女的来历。
之后便同样待在远处，观摩修女指导牧小小。
在初期。
修女大部分都讲的通用知识。
比起牧小小。
反倒是九条美濑两人的进步更快，法则都有隐隐突破的迹象。
时间一晃。
数日过去。
修女开始正式传授光明法则。
修女为三法则同时修炼。
纯净人格掌握【净化法则】。
邪恶人格掌握【血煞法则】。
当两种人格同心协力时，方能使用时间最为顶级的【混沌法则】！
仅次于三大无上法则。
也是修女实力冠绝群雄的主要原因之一。
而修女指导牧小小的法则，自然就是净化。
净化一切罪孽。
进攻端，能对邪恶生灵造成加倍伤害。
治疗端，能赦免世间绝大部分邪恶力量。
修女教得很细，也很有耐心。
就连李遥张煜城这些早早领悟法则的职业者，都没有如今牧小小这样的修炼环境。
对于神格之力的掌握，每一天都在攀升。
不过。
想让一位对法则一窍不通的人，在一个月之内掌握法则，实在太难。
放在深渊。
近乎前所未见！
牧小小不是张煜城。
她没有那般逆天的悟性。
半月过去。
牧小小知道法则是何物。
也知道净化法则的要领。
却就差临门一脚，始终无法踏出。
修女让牧小小离开此处空间，出去好好放松一天。
张煜城与九条美濑跟着一同前去。
路上。
牧小小看向张煜城问道：
“你一直都在旁边，修女前辈的教导你也听了。”
“如果让你领悟【净化法则】，你会怎么做？”
张煜城的悟性，是连李遥都赞叹的存在。
在邪祀岛，更是在数小时之内领悟【逆之法则】。
牧小小觉得对方应该能给她答案。
“我吗？”
张煜城不假思索。
这些天，他早就构思过这个问题，也切身，修炼过净化法则。
他抬起手。
一股纯净的光明之力骤然而升。
就连一旁的九条美濑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这家伙...
就领悟了净化法则？
“3%。”张煜城随手一挥，手中光晕顿时洒在地面之上。
草木，土地...
在光晕的照拂下。
以极快速度化作粉尘随风而散。
“在我的理解里。”
“净化，你可以将它理解为一块‘橡皮擦’。”
“将你想抹除的东西直接擦掉。”
“而不是将它当做一个治疗能力。”
“不知道我这样说，你能不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