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也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苏闻极致的压迫感。
让他喘不过气来。
在圣灵教待了这么多年，杀了这么多人，即便是教主大人，即便是那位高居首位的太上长老，也没有苏闻身上的这股压迫感。
“还有什么遗言吗？”
苏闻笑盈盈道。
“……”
“能帮我报仇吗？”霍雨浩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白虎公爵？”苏闻挑挑眉。
“如果你能帮我报仇，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包括天梦冰蚕！”霍雨浩瞳孔瞪大，死死咬着牙道。
“雨浩……你在做什么？！！”天梦冰蚕惊怒道。
“天梦哥，我得谢谢你。”霍雨浩露出一抹嘲弄的语气，抬起头神色流露一抹回忆：“如果不是你，我大概率也没资格向那个男人报仇，是你给了我天赋，逆天改命的机会。”
“但我能来圣灵教，也是因为你……”
“……”
“我可以将我的一切交予你，至于天梦冰蚕，无论你是吞噬它，亦或者囚禁在精神之海，就都与我无关了。”霍雨浩释然道。
“杀了你，它也是我的。”
苏闻轻笑道。
“我可以帮你囚禁它……榨干它的最大价值。”霍雨浩眼神丝毫不让。
精神之海中是天梦冰蚕的谩骂，恼羞成怒的指责。
但霍雨浩丝毫不为所动。
只是直勾勾盯着苏闻。
“我不会替你报仇。”苏闻摇摇头。
“但或许……”
“有的人会。”
霍雨浩瞳孔一缩：“谁？！！”
苏闻笑盈盈道：“橘子。”
“既然没遗言，那就安心上路吧……”
苏闻的手恍若灵魂状态，探入霍雨浩脑海之中，将一道又大又白的虫子撕扯出来。
“我能给你……”
还不等天梦惊恐开口。
便顷刻炼化。
看着身体噗通一声倒下，逐渐失去生机的霍雨浩，苏闻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