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以后别那样。”
“诶。”
“哪能得理不饶人呢?”
“是是是。”
“这也就是我,我是你爷爷,我疼你。”
“爷,我感动了。”
“这个是解药吧。”
“对,是这个。”
“张嘴。”
“爷,我怎么报答您啊?”
“你看,咱爷俩说这个不远了么?”
他感动地点点头:“血浓于水。”
“对喽!张嘴吧。”
一号队员吃了解药,送了口气:“谢谢爷爷。”
“不客气。”
明地煞捏开他的嘴巴,又塞了一粒毒药进去。
一号队员嗝儿喽儿一声,硬噎下去了。
咽下去以后,就用一种……困惑、不解、迷茫、委屈的眼神看着明地煞:“爷爷……这……为什么?”
明地煞道:“我得知道哪个对哪个啊,乖孙子。”
一号队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