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了都流口水的那种。
至于那边的朝雾凛
“月野弦,你幼稚不幼稚?”
好像看穿了什么,朝雾凛走过来望向少年。
表情尴尬的青木信仿佛得到了什么可以缓解心痛的解药。
他立马看向朝雾凛,“没、没关系,这种玩笑我不可能相信啦,月野君挺幽默的,呵呵。”
“谁说是玩笑?”
“诶、诶?”
青木信的表情更加错愕。
朝雾凛却没有再理会青木信,而是拽住了少年的胳膊。
“老实一点,别什么话都往外面说。”
嘎吱。
青木信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被这个女孩亲手捏碎的声音。
月野弦保持笑容,压低声音,“本来我觉得我还算有点卑鄙,现在看来,你更擅长伤人啊。”
后头的青木信会怎样失魂落魄,似乎可想而知。
自己的小小反击,远没有朝雾凛这么一招来的后劲大。
而朝雾凛则是挑了挑眉,“我这样说,你是不是更加得意了?”
月野弦故作惊讶,“知道我是故意的,你还配合?”
高贵冷漠又腹黑的大小姐得意的翘起唇角,“当然。”
接着活像个狐狸精般眯起眼睛问,“现在知道被我惯着,是多么特别的体验了?”
她可不承认她是会被轻松钓起的翘嘴鱼,她可清醒了。
她只是愿意惯着他,仅此而已。
月野弦想了想点点头,“好像还不错,可以的话,请一直惯着我吧。”
“所有东西都是因为稀少而珍贵,所以看你表现。”
她的长发随着她的骄傲摆动。
试图驯服一匹野马的人,家里怎么可以没有草原?
……